“憐蓮。”蓮茹水有些戚戚然的一叫,瞬間把邪嫵媚從自己的世界中拉了回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她沒有叫蓮茹水母親是因為她現在徹底不知道蓮茹水到底是本尊的什麼人,但她敢保證絕對不是母親。
很顯然,邪嫵媚猜對了。
“憐蓮,我沒有想到你是王爺,請容許我最後叫你一天憐蓮,看在我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行嗎?”蓮茹水帶著有些乞求的眼光看著邪嫵媚。
邪嫵媚微微避開了頭,其實她討厭別人這樣看著她,但還是無奈的點點頭,從明天開始,她們倆不相欠,這樣說雖有點絕情,或許本尊對她有感情,但她自己才初來乍到能對她有什麼感情。
這樣已經是夠好的了,因為她自己本身絕對不是屬於善良大度的人,相反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不過貌似善良大度可以變成白蓮花,怎麼辦啊,這種性格真心不適合我啊。
“憐蓮,我沒有告訴他們你是女兒身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認為你是王爺,但我也知道這是欺君之罪的,以後你自己小心點,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懂事…。”蓮茹水一直說這應該注意,那應該注意,把自己能想起來的全說了,恨不得能時時刻刻地跟到她身邊。
邪嫵媚難得的沒有打斷她說的話,就這樣,聽了她說了一個時辰,兩個小時,聽得邪嫵媚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看著蓮茹水那一張一合的嘴,有些迷茫的想道,她難道不渴嗎?
“憐蓮,憐蓮,你在聽嗎?”蓮茹水有些擔憂的叫道。
“嗯嗯,我沒事。”邪嫵媚被蓮茹水從似睡非睡的境界裏拉了出來,連忙道。
“憐蓮,你看,都怪我,你病還沒好我這麼說你肯定煩了。”蓮茹水有些懊惱地道,邪嫵媚瞬間想到原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不過這個蓮茹水對本尊還真是好啊。
“憐蓮,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蓮茹水站起身出了門。
在蓮茹水出去的那一瞬間,剛剛還病蔫蔫的邪嫵媚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從床上跳了下來。
然後就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最後勾唇一笑回到了床上。
剛才她已經確定了屋頂和房梁上一共有五個人,看來這個太子還是太嫩了,前腳才剛走,就留了五個暗衛準備伺機下手,不過他還真是有夠小心的,刺殺一個小孩子竟然派了五個暗衛,還真看得起自己啊。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既然自己是王爺,那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不過隻要我回到京城,不就一切都知道了嗎?但這個前提就是,自己不在那之前死了。
但這五個暗衛不能殺,這個身體的感官太弱了,剛剛就發現五個暗衛,都必須要在這個屋子各處細細感覺才能感覺得到,更別提這個身體的強度了,怎麼可能一次性殺了五個暗衛,現在就算是殺五個孩子都還必須要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