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藥奴(2 / 3)

聲音傳出,守衛們先是一愣,接著趕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著呂鬆二人行了一禮,其中一頭領走上前來,笑著說道:“二位公子,趙悲歌這賤狗昨夜欲要偷屍,夜裏剛剛教訓了他一頓,屬下本以為他聽話了,可沒想到他竟不按照規矩進食,我這才給他一些教訓,也好讓他知道藥奴都是個什麼貨色!”

趙悲歌也是奴丘的藥奴,剛來這裏才三天,昨天爺爺試藥毒發身亡,他不忍爺爺的屍體暴屍野外,便想要將屍偷來入土,不巧被守衛發現,夜裏剛剛遭了一通罪,今早又因為不肯學豬狗叫,受那非人般的屈辱,而又被帶出來毆打。

“竟有這麼大膽的奴才!師兄,讓我出手教訓教訓他!”

杜海聞言當下雙眼一瞪,興奮的喊著,話音還落下就已經來到了趙悲歌的麵前。旁邊的呂鬆見此哈哈一笑,讓守衛退到了一旁。

啪!

杜海憋足了力氣,一巴掌重重的落在了趙悲歌的臉上,將那低垂的腦袋打的嗡嗡作響,更是讓趙悲歌那幹裂的嘴唇徹底崩潰,鮮血滴滴滑落。

“呸!賤人!賤貨!該死的雜種、臭蟲、垃圾、渣滓……”

一聲聲響亮的耳光響徹青石廣場,杜海雙眼中泛著攝人的凶光,一巴掌接著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趙悲歌的臉上,十幾巴掌下來趙悲歌的臉已經腫的不成樣子,再也看不到那俊朗的相貌。

“咳!…咳!……你敢羞…辱我!……我必…不饒你!……”

趙悲歌隻覺得臉頰上麵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似乎有一團火在皮裏肉內燃燒一般,憤怒的聲音沉悶的喊出。

“賤奴,還敢多嘴!”

呂鬆見此上前一步,抬腳重重的踹在了趙悲歌的臉上,將趙悲歌踹的仰倒在地,吐血不止:“哼,對於這樣的賤奴就該讓他痛不欲生!……來人,將那老頭的屍體拖過來!”

一旁的守衛聞言趕忙朝著青石廣場的盡頭跑去,在那裏有一條長十多米,高半米的條形晾屍台,石台上麵擺放著一具具屍體,這些屍體盡數發黑,有的已經潰爛脫水,然出奇的是這些屍體並未招惹來蟲蠅,也沒有什麼屍臭氣味。

很快,守衛們將一個老者的屍體帶來,老者麵容猙獰,幹枯且毫無血色的臉上帶著一股疼苦,似乎死前遭受了什麼難以忍受的疼苦一般。

趙悲歌被守衛死死的壓製著,他機械的抬頭看著爺爺的屍體,眼中的淚水頓如泉湧般的流淌下來,心中的屈辱、壓抑和無奈也跟著就要爆發出來:“爺爺……”

“杜海師弟,這老頭死於長孫師兄的噬心毒蟲丹,經過這一夜,丹中的毒蟲想必已經在他的心髒裏麵繁殖下了卵來,你且將心髒挖出來!”

呂鬆冷冷的笑著,戲謔的看著淚流不止的趙悲歌,對著站在一側的杜海說道。

杜海若有深意的看了眼趙悲歌,徑直來到了老者屍體前,從守衛手中接過了一柄專門挖心的挖心刀,凶殘的刺在了老者的心髒部位。

“不……你們不能這樣……他已經死了,他已經了死啊!……他是個死人,你們不能夠這樣對他……不……”

趙悲歌看著刺入爺爺身體的挖心刀,心神猛然一震,奮力的掙紮著,嘶吼著,想要製止杜海的行為,有好幾次他都差一點掙脫出守衛的壓製,可他還是被守衛那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按在了地上。

“畜生!你們不得好死……”

“我要殺了你們……”

瘋狂的嘶吼聲、怒罵聲在奴丘上響起,撕心裂肺的吼叫換來的是更加殘忍無情的手段。

心髒被挖了出來,上麵布滿了一個個的蟲眼,看起來頗為惡心。杜海檢查了一下,這才將心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個黑色的陶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