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涉及過醫道,也曾在書中看到過有關"彩虹晶"的記載,非常珍貴稀有,在所有的聖晶中名列榜首,可遇而難求。一顆米粒大小的彩虹晶,其價值也在一枚八品丹藥之上。"慕容輕水博聞強記的言道。
"大慨差不多吧!"陸隨風所知道的自然不僅如此,尤其是頂級高端武者來說,絕對是夢昧難求的聖物,一旦煉製成九品王級丹藥,可以解除修煉中遭遇的任何瓶頸。
"這隻是一埸巨大陰謀的開始,一旦占領了雲嵐城,就等於掌控了彩虹晶脈礦源,天下間的頂級高端武者為了能獲得彩虹晶,都會不惜放下一切的紛紛加入雲煙聯盟,如此一來,便可兵不血刃的瓦解各個勢力陣營,到那時一統中央大陸就為時不遠了。隻有為此,才會冒天下之大不諱掀起這埸風浪。"陸隨風的眼中閃射著睿智的光華,讓這位眼高於頂的奇女子,直看得小心肝"呯呯"亂跳,情緒差點失控。
"其六……"陸隨風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內心正在艱難地掙紮著,便接著往下說道:"事實上,飛霞城在這個巨大的局中,隻是一枚隨時都可以被棄之不顧的馬前小卒而已,勝和敗的結果都同樣很悲慘。"
"此話怎講?"慕容輕水似乎己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什麼?那是一種被利用,被出賣的感覺,讓人生出一種不寒而栗的無邊憤怒。
"勝則為雲煙聯盟做嫁衣裳,非旦顆粒無收,還會被無情的推上破壞潛規則的審判台,隻有犧牲丟飛霞城,才能平息眾怒,掩悠悠眾口。"陸隨風並非是在信口雌黃的挑撥,而是一種有理有據的推論;"一旦敗了,最終仍會是這個結局,而雲煙聯盟則會趁勢打著維護聲譽和尊嚴的旗幟,堂而皇之的將戰爭繼續下去……"
慕容輕水黙黙地垂首沉思著,像是在消化陸隨風所說的這番震耳發聵的話,她清楚的知道這些推論,很可能就是未來發展的結果,應該無限接近事情的真象。然而,當下的勢態讓她感到進退維穀,無論如何選擇都擺脫不了背黑鍋,充當犧牲品的角色。她忽然發現自己引以為的智慧,此刻卻是蕩然無存,陷入了一個無解的死局。
"我該如何做?"慕容輕水毅然地抬起頭來,望向陰影中的陸隨風,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麵前的這位陸公子值得信任,如果天下間還有人能解這個局,非他莫屬。
"與智者打交道,真的很愉快!"陸隨風戲謔地輕笑出聲;"即然我們已達成了共識,我自然會為你找出一個正當,而且十分合理的退兵理由,讓雲煙聯盟尋不到一點可以遷怒問罪的把柄。"
"我就知道你不會令人失望!!"慕容輕水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卻是充滿了極大的好奇,實在無想象他會有何種智計妙策解開這道死局?
"兩日之後,你一定會接到一個令人震撼無比的消息,包括河對岸的屯集的五路大軍也會同時獲得這個消息。"陸隨風諱莫如深的說道:"而後,就在第一時間撤出千葉鎮。"
慕容輕水聞言有些迷惑地微皺了皺眉;"能不能說得具體詳細點,為什麼要撤?得給出一個充足的理由來,否則,如何向雲煙聯盟交待?"
"因為到時會有兩支大軍同時兵臨你飛霞城下,一支來自歸龍城,一支則是飛鷹城,分別率領一百五十萬大軍,隨時準備圍攻飛霞城。不知這個理由是否足夠讓你回師救援?"陸隨風做事的風格,一向是謀定而後動,隨著戰爭格局的變化和逐步升級,早已作好了前期的鋪墊,提前布下了許多暗棋,就是為了今日要發生的局麵。揑碎了之前交給藍飛鷹和於飛龍的玉簡,讓二人揮師兵壓飛霞城,卻隻是圍而不攻。
"這怎麼可能?"慕容輕水一臉動容,露出難以置信的驚色,這兩座城池與飛霞城相距近萬裏,彼此間並無多少交涉,更談不上任何恩怨情仇之類的事,怎可能突然之間同時聯手出兵對付飛霞城,簡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除非受人指使,可是,以這兩大城池的強大實力,連雲煙聯盟都無法拉攏,又如何會輕易的聽命於人?
慕容輕水卻是越思越想越亂,雲嵐城已被圍困多時,幾乎與外界失去了聯係,這位陸公子又是如何知道得這般詳盡,貌似連她自己都是對此一無所知,這一切都發生得太詭異了!
"你無須質疑我之所言,更何況你飛霞城也是受害者,更不希望與你這樣的巾幗女帥拚過魚死網破,才想出了這招圍魏救趙的法子,唯有如此才能巧妙的擺脫這難解的困局。"陸隨風從陰影中走出來,每朝前走出一步,慕容輕水都會難以抑製的輕顫一下,心跳莫名的加速,甚至沒有勇氣抬起眼廉去正視這位神秘的陸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