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就從削肩上,慢慢滑到纖腰上。
人也慢慢湊過來,陪著她一起低頭看孩子,但他離得她很近,口鼻中呼出的熱氣全部噴灑到了她的臉上。
禾早頓時,臉紅若朝霞。
阿澈的薄唇剛湊過來,外麵就傳來一個聲音:“公子,娘子,該傳飯了!”
這是百川的聲音。
來的時候,阿澈嫌棄女子走路太慢,又找不到如同季月一樣會武藝的女子,便幹脆不帶。所以,在外麵的這一應雜事,都是百川負責。
而,又因為多了一個女主子,這讓伺候阿澈慣的百川,還是覺得壓力山大。
阿澈變沉凝了下,頗有些泄氣的起身,背負雙手來到門口,淡淡道:“傳飯吧!”
禾早則倒在床上幾乎笑彎了腰。
她還是那一身農婦裝扮,但是藍色碎花的顏色,本就顯得她極為白皙清麗,這會兒便愈發襯得她笑靨如花。
阿澈的心便輕顫了下。
他深吸一口氣,平穩了下情緒,才含笑看過去。
百川不敢讓外人貿然進來,便自己低著頭,拎了兩個食盒,在這邊的隔間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全是禾早愛吃的。
她便笑了:“大晚上的,哪裏需要吃這麼多!”
阿澈微微一笑:“好好補一補,你看你現在有多瘦!”
剛生下孩子的禾早是有點豐腴的,但見二連三的事情,她很快就瘦了下去,這回再見,她似乎又瘦了一些。
阿澈不喜歡她這樣瘦,這樣瘦的女人,就代表著丈夫的無能!
禾早笑著瞧他一眼,又吩咐百川:“你去弄個小爐子來,我給小郡王做點吃的!”
百川忙應了,禾早又囑咐道:“買一隻幹淨的雞來。”
等他出去了,阿澈就笑著:“怎麼,你還要給小安熬雞湯?”
禾早點點頭:“你以為小安是怎麼吃得這樣胖的,從他幾個月起,這些東西就沒有斷過。”
她們匆忙離家,禾早幾乎什麼東西都沒有拿,但平日幫小安磨的各種米粉、芝麻粉等炒熟了,便專門收在一個幹淨的袋子裏,直接就帶了來,很方便,也不麻煩。
她將小袋子裏的東西給阿澈瞧,後者便驚詫笑道:“這應該有四五種粉吧。”
“對了,每天再變著花樣,兌了魚湯,或者雞湯,鴨子湯等給他煲米粉喝,小家夥最喜歡吃魚湯,每當吃魚湯的時候就吃得眉開眼笑的,若是我專門給他做了菜粥,他便嘟著嘴,滿臉不高興!”
阿澈便也點頭:“他不喜歡吃菜粥就不給他吃,又不是吃不起肉粥!”
在這個時候,菜粥都是鄉下吃不起飯的人吃的。
阿澈覺得自家兒子吃這個,太辛苦了。
禾早埋怨的說道:“你懂什麼,人需要五穀雜糧補著,營養才能全麵。他才這樣小,就這般嗜肉怎麼行,將蔬菜熬的爛爛的,白菜了,紅蘿卜了,白蘿卜了等,人吃了對身體才好呢!”說著又讓他去瞅小家夥:“你瞅瞅,這像是缺糧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