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我趁著白沐在,便想側麵先打聽一番,還未開口,他自己便全盤托出了。
“……扇上所畫乃我的摯愛。”白沐坐在椅子上從懷中摸出扇子。
“柏木蘭是你媳婦啊。”胡笙脫口而出。
“不。她是我的未婚妻。”白沐微微低頭,卻掩蓋不住悲傷的神情,“她去世了,在我們訂婚的前一天。”說這句話時,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去世了?那柏木蘭難道隻是單純的和她長到像?或者難不成她倆是雙生?
“她叫阿言,不是什麼柏木蘭,縱使她們長得很像。”白沐摸了摸扇麵,細聲細語到,看著畫的目光柔情似水。
“你見過柏木蘭?”我問到。
“嗯。”白沐雙手掩麵,聲音哽咽的輕哼道。
坐在一旁的白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沐的扇子,突然開口:“你們就沒有發現這扇子又什麼奇怪之處嗎?”
奇怪?“白沐,可不可以把扇子給我看看。”我有些疑惑說道。
“好。”
接過白沐的扇子,打開合住反複幾次,有些不解道:“哪奇怪了?”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白光得意洋洋的說道:“讓本大爺告訴你,這扇子上有靈魂的味道,而且這麼重的靈魂味,估計那個靈魂還沒離開這個扇子。”
“靈魂的味道?”我有些詫異。
白沐突然激動起來,看著白光問道:“神獸大人,扇子上的靈魂會是阿言嘛。”
“這我就不知道了。”白光聳聳肩。
“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她是雙生子的?”
白沐一愣,思索了一番:“雙生子?我不知道是不是雙生子,但是在阿言死後的一個月後,我便遇見了那個和阿言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要不是性情大變,我也分辨不出,還以為阿言死而複生了。”
天底下有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嗎?像到讓摯愛的人也分不清?
白光站起來從我手裏拿過扇子,剛一打開扇子,我便看見畫上的女人突然動了起來,發出一絲紅光。
“白光,快放下扇子,你的力量會讓她魂飛魄散的。”我著急的喊道。
白光撇撇嘴,放下了扇子:“嘖,好弱的靈魂力量。”
扇子上的女人靈魂力量似乎被白光吃掉了些,畫的顏色都淺了許多,白沐氣的手都在顫抖,咬牙切齒的看著白光。
“扇中的姑娘出來吧,我不會讓那個蠢貨傷你的。”我安撫到,又撇了幾眼白光。
半晌,不見動靜,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白光捂著嘴偷笑,我輕咳道,剛想說點什麼,傳來一絲柔弱的女聲:“真的?”
“嗯。”我應答到。
一縷紅煙從扇子上飄了出來,幻化成一個紅衣女子,輕紗飄飄仙氣十足。
“阿言,阿言是你嗎。”白沐聲音顫抖,他伸手去觸碰,紅衣女子卻如一股輕煙,穿過他的手。
“先生,是阿言,對不起,阿言讓先生久等了。”紅衣女子抬起頭,淚水早已奪眶而出柔弱的聲音帶著小聲的抽泣。
“咳。”我不解風情的打斷他們的你儂我儂。
“阿言姑娘,想必你在扇中應該有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吧!”
“嗯。”阿言有氣無力的輕聲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