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選的結果在第二天早上就下來了,餘光華一大早就給宋雅怡打了電話通知她初選已經通過了。宋雅怡對這個結果並無意外,她早上接到了老四周韻的電話,說是蘇老過壽,劉鵬程要去潘家園淘件東西送給蘇老做壽禮,正好宋雅怡就在北京,所以要拉宋雅怡去潘家園走一遭。
宋雅怡自然是欣然前往,她和周韻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上次來北京因為時間緊急,忙完珠寶展就急急忙忙地回去了,後來送琺琅彩進京更是倉促,連招呼都沒有跟周韻打一個。
宋雅怡帶著薑小沁在潘家園門口與周韻、劉鵬程二人碰麵,一行四人往裏麵走。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哎,我都忘記問你了,上次那塊劉關張我讓你拿去送給蘇老,老爺子收了沒有?”
周韻一拍腦門,叫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我信了你的話,說那料子是我請你在昌化賭的,老爺子信以為真,看到那塊雞血石印章,搶到手裏就舍不得放了。你還別說,那雞血石的魅力還真不小,老爺子本來對我還沒有多少好臉色,結果一枚印章就把他給收服了。”說著小妮子臉上還露出了得意之色。
倒是劉鵬程站在一旁有些不安,周韻不知道那枚劉關張的價值,他不可能不清楚,見周韻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他禁不住在心底歎息了一聲,朝著宋雅怡說道:“宋小姐,那雞血石值不少錢,你是要折成現金還是直接轉賬,我把錢付給你吧。”
宋雅怡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劉大哥,你這話可就沒意思了,這東西本來就是我賭來送給蘇老的,隻是借老四的手轉交給蘇老而已,你要跟我談錢,不是傷我跟老四的感情嗎?”
劉鵬程想開口說什麼,周韻看他神色不對,也回過味兒來了,忙開口問道:“鵬程,那枚雞血石很值錢嗎?”
不待劉鵬程回答,宋雅怡就搶先說道:“什麼錢不錢的,咱們幾姐妹用得著談這個嗎?再說,那石頭我是送給蘇老的,與你們倆什麼關係?你們倆要再提錢的事,我可就真的翻臉了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鵬程也不好再糾結這件事,而且他也從一些渠道了解了宋雅怡的事情,知道她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了,真要給她錢,她說不定真的會翻臉,倒不如從其他地方上手,給宋雅怡一點彌補,不過這事得讓周韻去辦。
“宋小姐,既然你說這事不提了,那我們就不提了,但是一句謝謝還是要說的,我和小韻的事情,如果沒有你幫忙的話,現在還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劉鵬程這話說的是事實,蘇老爺子對劉鵬程這個徒弟非常看好,早就通過他的渠道物色了一個女孩子,結果沒有想到劉鵬程卻擅自做主與周韻的父母見了麵,這讓蘇老非常生氣,看周韻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哪兒都看不順眼。
要不是宋雅怡一時機靈,知道蘇老的遺憾之後,投其所好,讓周韻拿著那枚許宣雕刻好的劉關張印章送給蘇老,隻怕這師徒倆的心結就要就此擱下了。
宋雅怡揣測得還真沒錯,蘇老看到那枚劉關張印章之後,簡直是愛不釋手,雖然周韻的家庭背景普通,但是確實是個非常本分溫順的女子,蘇老這麼長時間的刁難挑剔,她也沒有過抱怨不滿之色,加上這枚劉關張印章,讓蘇老原本強硬的口氣軟化了下來,劉鵬程見自家師父對周韻的態度好轉了不少,頓時一陣竊喜,一連串的攻勢外加親情牌打下來,老爺子招架不住,最後終於鬆口,讓劉鵬程自己看著辦。
“這是我們的結婚請柬,婚期定在了臘月二十,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周韻笑著從包裏掏出請柬遞給宋雅怡,宋雅怡吃驚不已,暗歎這兩個人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不過看老四眼底洋溢的都是幸福,她也打心眼裏為老四高興。她雖然與劉鵬程打交道並不多,但是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種正義的氣息,而且又是蘇老的高徒,人的品質肯定不會差。周韻能嫁給劉鵬程,一定不會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