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的人兒動了動,發出了舒服的聲音後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看清自己眼前的初雲實嘟著嘴時,她抱歉地笑笑:“小實,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了這麼久……”
櫻子悠坐了起來,頭有些暈,後背也疼,她捂著頭,幾個畫麵在腦袋裏浮現。
大雨,初雲實的背影,自己居住過的地方……
“怎麼了子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說草坪還是濕的,身體受涼了感冒了?”初雲實關切地用自己的額頭去探櫻子悠的額頭,還摸了摸她背部的衣物,是幹的。
櫻子悠從回憶中醒過來,拉住了初雲實的手,搖搖頭:“我沒事,隻是躺久了有些頭暈,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如果感冒了我還不知道怎麼跟你父親交代呢。”初雲實捂住自己的心口鬆了一口氣。
“對了,我爸呢?我記得我是跟著你去了我家,然後……”
“你還好意思說呢,那麼大的雨跟在我身後又不叫我一聲,自己淋成了一個落湯雞。要不是這次我去你家看望叔叔,還不知道你要在雨中走多久。”初雲實埋怨地看著櫻子悠,嘟起了嘴:“還好我這次去了,不然還不知道你居然有一個月沒回去,你打工就打工,但也別不回家啊,叔叔一個人挺孤單的。”
“不好意思啦,小實別生氣了哈。因為離家太遠,又沒有假期,所以才沒有回去的。”櫻子悠開始討好初雲實,雙眸裏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好啦好啦。不過以後要記得抽時間回去看看叔叔。”初雲實站了起來,把手伸到櫻子悠麵前,微笑著。
櫻子悠握住她的手,也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呢?”
“我?我今天晚上在外麵吃,父母的好朋友好不容易來一次,非要我跟著一起去,所以不能送你了。”
“沒事,在這裏我認識路,你自己要小心。”
“你也是。到家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條短信讓我知道你安全到達了。”
櫻子悠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與初雲實告別了。
看著櫻子悠離去的背影,初雲實眼神變得尖銳,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回到別墅天色已經晚了,而曾柏月和艾肯一個半躺在沙發上吃水果,一個任由蟒蛇纏繞在自己身上,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櫻子悠走到他們麵前,鼓起勇氣問道:“為什麼你們就這樣走了,知不知道我不認識路啊。”
艾肯和曾柏月對視一眼,雙雙雙手一攤:“她找不到路嗎?”
“我現在才知道!”
隨後他們做了一個同樣的誇張表情,用手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著櫻子悠,隨後補了一句:“早知道你不認識路,我們就該把你扔遠一點,並且讓你身無分文,到時候哭著求我們……唉……你那哭泣的請求真的很想聽一聽。”
“再加上一句‘隻要你答應我任你處置’最好了。”
說完,曾柏月和艾肯同時看向櫻子悠,眼睛裏透露出不愉快的光芒,嘴角的弧度讓櫻子悠全身惡寒。她隻眨了一次眼睛,兩隻吸血鬼已經站在她身邊,抓住她的手,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吐氣。
“一進門就亂吠,你以為你是狗嗎?”艾肯使勁捏住櫻子悠的手臂,聽到她的痛呼聲半眯起了眼睛。
“子悠,你都在我們身邊一個月了,難道還不清楚自己的地位?你的身份還想對我們大吼小叫的?”曾柏月埋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櫻子悠的耳朵:“好甜。”
被曾柏月這麼一舔,櫻子悠渾身一顫,用力掙脫,逃到了一邊,才想起自己的身邊住著的是吸血鬼。
隻被楷羅逸吸了一次血,平時他們的生活跟人類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一時會忘記他們的真實身份。被他們這麼一鬧,十天前楷羅逸和楷隱對戰的場景曆曆在目:“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想幹什麼?”艾肯手放在頸脖處,扭了扭脖子,一抬手,蟒蛇就把房間裏的繩子含了出來放到他手裏。
曾柏月則坐在了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子悠,到時候記得求救喲,我一直在這裏。”
櫻子悠根本顧不得曾柏月的話,看著艾肯一步步靠近自己,慢慢向後退。
但人類始終敵不過吸血鬼的力氣,掙紮了幾下手臂上就被艾肯捏了好幾下,痛得櫻子悠冷汗直冒。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