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肯準備讓櫻子悠表演吞匕首的時候,楷羅逸忽然出現在二樓上,端著一杯咖啡喝著,表情柔和地悠悠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楷羅逸穿著白色的休閑衫,頭發用發蠟打理了一下,一雙桃花眼直直盯著櫻子悠,突然他表情僵硬了一下,眨眼間來到一樓,站在櫻子悠身邊冷冷地問:“你去過哪裏?”
櫻子悠痛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不明白他的問題。
楷羅逸皺起了眉,直接把剛剛泡好的咖啡全數倒在了櫻子悠身上。滾燙的咖啡從頭頂順著頭發流了下來,燙得櫻子悠大叫了起來,自己又被艾肯用繩子綁著,無法逃脫,淚水也混合在咖啡裏。
她抬起頭,用眼神詢問楷羅逸,可對方沒有理會,板著一張臉把杯子朝地上扔去,杯子在櫻子悠身邊碎開,濺起的碎片劃破了櫻子悠的臉頰,很快,那誘人的香味混合著咖啡的苦澀味道漫遍整個客廳。
“你去過哪裏?”楷羅逸再次問了一遍,嘴角誇張地上揚,眼睛睜得很大,紅色光芒讓櫻子悠心中產生恐懼感。
艾肯看見楷羅逸的表情,很自覺地退了下去。
曾柏月從沙發上起身,來到艾肯旁邊,輕聲說:“我們是有多久沒有看到過楷羅逸這樣了?”
艾肯白了曾柏月一眼,不搭理。
這是櫻子悠第一看見這樣的楷羅逸,不由自主開了口,顫抖著嗓音說:“回了……我家。”
“見過誰?”
“父親……小實。”
“真的?”
“嗯。”
看見櫻子悠點頭,楷羅逸一彈手,綁住手的繩子自動斷開,他伸手把櫻子悠從地上提起來,托起她的下巴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冷聲道:“今明兩天你呆在這裏,不許踏出門口一步!”
說完,楷羅逸手一甩,櫻子悠摔在了兩米外的地上,渾身的疼痛讓她差點昏厥,用手艱難地撐起身體看著楷羅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
肅突然出現在櫻子悠麵前,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搖了搖頭:“現在楷羅逸正在氣頭上,你再說一句話他會讓你生不如死。”
櫻子悠抬眼看著肅,她想知道楷羅逸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莫名生那麼大的氣。剛剛那樣子……好像魔鬼!
身體的疼痛讓櫻子悠渾身無力,軟軟地靠在了肅的懷裏,眉頭微皺,抬手握住了肅的手,雖然那裏冰涼的,但那雙大手會給她一種無名的安全感。
待楷羅逸回了房間之後,肅抱起櫻子悠回了房間,艾肯和曾柏月都一臉嚴肅地站在空曠的客廳,蟒蛇見主人的樣子很乖巧地趴在地上,不吵不鬧。
“我去看看夜華。”
沉默片刻,曾柏月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拉開了門,消失在院子中。
夜幕已經全部降臨,院子裏的路燈忽閃忽閃,沒有往日的照明功能,反而令人不寒而栗。
今夜沒有月亮,有閃電在別墅上空閃爍,風帶來了濕潤的空氣。別墅的周圍靜悄悄的,平時喜歡叫的烏鴉也沒有鳴叫一聲,靜得可怕。
艾肯站在門口,原本美麗如湖水一樣的藍色發絲在黑暗與金色燈光下變得詭異,帶著駭人的味道。他仰望著天空,微微歎口氣,看向了院子裏的一片慘淡的花海,眸子裏閃爍著紅光,冷冷道:“今晚……所發生的事情,我很期待!”
櫻子悠剛被放在床上,見肅欲走,她條件反射拉住了他的手,眼裏的濕潤讓她無法看清肅的麵容,隻得輕聲說:“留下,陪我一會好嗎?”
肅沒有動,隻是蠕動唇瓣淡然地說:“你應該去洗澡。”
搖了搖頭,櫻子悠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一個音節。
肅歎口氣,坐在了床沿上,沒有揮開櫻子悠的手,說道:“你今天不應該惹楷羅逸生氣。”
“惹他生氣?”
聽到這句話,櫻子悠詫異地問道。
明明她什麼也沒有做,為什麼要說自己惹他不高興,說得似乎是自己自作自受一樣,“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過,也一句話也沒說過啊。”
櫻子悠坐了起來,用手背抹去眼裏的濕潤,視線清晰了起來,肅麵無表情的麵容出現在視野。
肅依舊戴著金色眼鏡,隻是高貴的金色發絲有些淩亂,在鵝黃色的燈光照耀下也沒有平時耀眼的光芒,反而死氣沉沉,告訴櫻子悠今天她闖禍了。
對於肅的說辭,櫻子悠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今天一係列事情中到底自己走錯了哪一步,點燃了哪一根導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