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你怎麼了?”
耳邊忽然傳來了曾柏月擔心的話語。
櫻子悠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被曾柏月單手攬住肩膀,反射條件地推開了對方道了一聲歉才發現不知為何渾身發冷,雙手正在發抖。
那段記憶是……什麼時候的?
看著自己的雙手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顫抖,櫻子悠腦袋一陣混亂。
按照記憶本身來說應該是溫暖幸福的,可是……為何會這般冰冷。
不,與其說冰冷,用‘陰寒’來形容更加貼切。
曾柏月見失神的櫻子悠,眉頭微微一皺,抬手握住了那雙顫抖的小手,“很冷嗎?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臉色這樣蒼白?”
吸血鬼沒有體溫,但此刻櫻子悠感覺到了曾柏月雙手傳來的溫暖,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深呼吸兩口才搖搖頭:“我沒事……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真的沒事?”曾柏月埋下頭,額頭抵住額頭。
不得不說曾柏月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能力,數秒之後櫻子悠的體溫回來了,也不再顫抖,腦海裏的畫麵也慢慢淡去。
“謝……”抬起頭,本想道謝,然而曾柏月帥氣的麵容映入眼裏,讓她頓住了話語。
曾柏月美麗的橘色眼眸裏倒映著她傻傻的表情,卻極其溫暖,讓人無法挪開視線。一時,櫻子悠忘卻了自己與曾柏月近得隻得輕微動一下就能鼻頭相碰。
噴泉變換著各種花樣,五彩的燈光流轉為跳躍的水花籠罩美麗的色彩,頭頂的黑綢被繁星裝點成了靚麗的景色……
曾柏月雙眸微閉,緩緩靠近……
咻……嘭!
猛然發出的聲響嚇了兩人一跳,同時側頭看向天空,那裏的煙花綻開,光芒四射。
想起前一秒的事情,櫻子悠在驚嚇之後迅速紅了臉,低下頭。
曾柏月也輕咳了兩聲,側過頭看向別處,不知是煙花的紅色,還是因為別的色彩,他的臉頰也微微泛著紅……和他雙眸裏的紅光一樣可疑。
為了不讓櫻子悠發覺,曾柏月過了一會,收起了尖牙才轉過頭,拉住了對方的手往前走:“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沉靜在剛剛的事情中的櫻子悠隻應了一聲,任由對方拉著自己往前走,許久才能夠自然麵對曾柏月,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被他拖進了一家首飾店,在各個櫃台邊走動,最終停在了一個櫃台前指著一條項鏈問:“這個怎麼樣?”
項鏈很簡單,銀質的鏈子,吊墜是一個五星,中間鑲著一顆紅色的寶石,背後長著兩個小翅膀。
櫻子悠被項鏈吸引了注意力,也確實是她喜歡的類型,“好可愛!”
“你喜歡就好。”說完,曾柏月就叫來服務員,指著項鏈說:“幫我包起來。”
“誒?柏月,你想幹什麼?”
“送你啊。”
“不行,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
見她太吵,曾柏月作勢要親過去,櫻子悠瞬間閉上了嘴往後縮了縮。
當一天的女朋友可沒說要獻上吻啊!
知道這樣結局的曾柏月在她躲的時間讓服務員把項鏈包了起來。曾柏月才拍了拍櫻子悠的腦袋去付錢。
服務員包好後遞給了櫻子悠,微笑地說道:“你男朋友可真帥,對你這麼好可要緊緊抓牢咯。”說完還指了指店內其他的顧客,竟有很多女生跟隨著曾柏月的身影移動視線。
剛想反駁說‘他不是男朋友’時又想到今天的約定,隻好笑而不語,走向付完錢過來的曾柏月,拉著手就紅著臉走出了店鋪,老遠才停下來說了聲謝謝。
曾柏月抬手勾住了櫻子悠的頸脖拉進了自己的懷裏,低頭在她耳邊細說:“感謝我就讓我吸血,已經餓了很久了……”
櫻子悠臉色變了變,靠著他的胸膛低聲說:“今天的一切就是為了把我帶出來吸血,並且不讓他們發現吧。”
“……”沒想到她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曾柏月微微有些發愣。
“其實……”櫻子悠拉開了勾住脖子的手臂,轉過身抬頭看著曾柏月很認真地說:“你不用這樣費心思的,隻要說一聲就行了。在家或是在外麵,隻要我能夠做到絕對不會說不字。”
見自己的計劃被戳穿,曾柏月也收起了溫柔的偽裝,露出邪氣地笑容,雙手交叉放胸前,俯視櫻子悠,不說話。
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櫻子悠咬了咬唇瓣,看了看四周,拉住曾柏月走向了一個草坪的背後。
沒有路燈的照耀,兩人很容易被黑暗吞噬,不仔細觀察是不會被旁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