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悠抬手撕開了脖子上的幾個邦迪,摸了摸,除了有消不掉的傷疤外,並沒有傷口還沒有愈合。拿出發圈把頭發紮了起來,也解開了襯衣的兩顆扣子露出嫩滑的肌膚:“時候不早了,等你喝飽我們就回去。”
看著自顧做自己事情的櫻子悠,曾柏月心裏忽然冒出了一點點火花,卻看見獻上的頸脖時消失不見,渴望新鮮血液的欲望gouyin出了吸血鬼的本性。
紅光閃爍的雙眸死死鎖住那一根根血管,尖牙已經準備就緒,隻需要輕輕一咬。
曾柏月的雙手卻在身側握成了拳,視線放在緊閉雙眼的櫻子悠臉上,神色緊繃。
等了好一會,並沒有等到頸脖上的疼痛發生,櫻子悠睜開了雙眼,就在抬頭的時候臉頰被捧住,嘴唇被冰涼覆蓋。
看著近在咫尺的側臉,櫻子悠腦袋一時當機,白茫茫一片,隻有唇上的冰冷提醒著此刻發生的事。
櫻子悠是被頸脖上的疼痛以及耳邊吞咽的聲響喚回了神智,咬著牙忍受刺疼。
“終於知道楷羅逸和夜華為何要這樣保護你了……”曾柏月的話語很輕,輕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風帶走,但櫻子悠卻聽見了,卻不明白為何他會這樣說。
想必並不是什麼大事吧。
被吸得頭有些暈時櫻子悠才敲打著曾柏月的胸膛提醒。
舔舐著傷口流出來的血液,直到不再流時曾柏月才抬起頭,“真香。”
“謝謝……”櫻子悠四肢發軟,扣紐扣的手都在顫抖。
曾柏月見狀幫忙扣好了紐扣,也幫她解除發圈順了順秀發遮住傷口,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沒帶繃帶什麼的。”
“沒事……時候不早了,回去吧。”櫻子悠有氣無力地說著,搖搖緩緩地從草坪後麵走出來,走到路燈下扶著燈柱喘氣。
曾柏月這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可怕,暗暗喊道吸過頭了。
誰叫她的血如此美味,而且楷羅逸和夜華每次也吸得她站不穩,自己偶爾的一次也不為過。
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時間,曾柏月走到櫻子悠身邊,不顧反對公主抱起了她,閃身到了一棟大廈的天台,坐在了邊沿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我沒事……不用……”
“別亂動,小心摔下去。”
見自己處身在高樓之上,櫻子悠立馬不動了,不解地看著曾柏月:“為什麼帶我來著?不是說好了回去了嗎?”
如果他也像其他吸血鬼那樣吸完血就不管身在何處眨眼消失掉,自己暈倒也沒人解救必須要睡到自然醒才能夠一步三搖晃回家,萬一出了啥事就不好了。所以才說吸完血趁自己還有力氣回去的時候到家,躺床上才行。
曾柏月鬆了鬆手,見櫻子悠條件反射抱緊了他的頸脖,才心滿意足地重新抱緊,開口說:“現在離十二點還有幾個小時,所以你還是我女朋友。我可沒說就這樣回去。”
“可是……”
“沒有可是!陪著自己的男朋友也是女朋友的責任。”
聽他說完這句話,櫻子悠欲哭無淚。
隻希望自己一覺起來不是這麼高的天台!
“看,這裏的夜景沒想到這麼美麗。”
經過曾柏月的提醒,櫻子悠才轉頭看向被路燈點亮的城市,立馬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這裏並不是什麼大城市,但高樓大廈也不少,路燈貫穿著大街小巷,連成彩帶的同時也星光點點,完全可以跟漫天繁星所媲美。
櫻子悠從小就知道城市的夜景很美,卻沒想到這樣的美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忍不住看入了神,“哇……好漂亮!”
“喜歡就好!”
“……”櫻子悠回過頭看著曾柏月,抱緊了他的頸脖,頭靠在了他的肩頭。
“你這是在gouyin我?”
“如果你要這樣認為的話,我有反駁的權利嗎?”
“總算有自知之明了。”
“嗯……不過吸血就免了,我怕明天就醒不過來了。”
“那……除了吸血我還可以做其他事?”
自知說錯話,櫻子悠低下頭,抬了抬眼瞟了曾柏月一眼,發現他正看著自己,更加羞愧地把頭埋得更低。又想起不久前的親吻,櫻子悠希望這裏有地縫讓自己鑽進去。
好在曾柏月隻是說說沒有付出實際行動,櫻子悠才算安心下來,看著城市的夜景。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安靜地等這座城市進入睡眠。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了,時針離十二點隻差一小格,分針也在向十二點靠近,秒鍾一圈一圈地移動,告示著兩人今日的約定迎來了最後的時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