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早就看膩了,但見曾柏月並沒有想走的意思,櫻子悠也不好開口,時不時瞟一眼曾柏月,抿了抿嘴還是開了口說出了最近幾天在意的事情:“柏月,是不是有心事?”
沒想到她會問出口,曾柏月垂了垂眼眸看向她:“我以為你不會問。”
“本來打算不問,但……時間不允許,我受不了一件事情在心裏憋太久,特別是周圍的人。”
“看樣子你知道了什麼。”
櫻子悠點了點頭,“今天休息的時候問了一下肅,他說你要回去了。不過,至於回去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不管怎麼問肅都隻是搖頭。”
曾柏月沉默了一會開口說:“楷羅逸不是最近常回去嗎,家裏出事了。那是我家族引起的,當初我是被家族趕出來的,也就沒有和楷羅逸一起回去。貌似那邊的事情處理不好了,就被家族招了回去……”
“事情不嚴重吧。”
“……不知道。我想不嚴重也不會叫我回去了。”
“那……什麼時候回來?”
回答櫻子悠的是沉默。
這樣的回答比曾柏月親口說出來都讓櫻子悠緊張,臉色一變目光專注地看著他,再次問了一遍:“什麼時候……回來?”
曾柏月露出一絲笑容,輕聲說:“……應該不久。”
忽然,曾柏月站起了身,露出詭異地笑容,眼神裏全是嘲笑的光芒,抱住櫻子悠瘦弱的身體的手猛然一鬆,櫻子悠隻感覺到身後一空,自己的身體就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曾柏月的身影在眼中縮小。
耳邊又風聲呼嘯,夾著曾柏月冷嘲的聲音:“人類總是這樣多愁善感……遲早有一天會死在自己手裏。”
發生……了……什麼事?
櫻子悠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感覺到的是地心引力的作用讓自己往地麵墜落,而始作俑者站在天台微笑地衝自己招手。
櫻子悠能夠想象得出自己在地麵上摔得粉身碎骨、血花四濺的場景。
不要,不要這樣就死去!
猛然,背部的疼痛讓她閉上了雙眸,曾柏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裏……
手臂有疼痛傳來,迫使櫻子悠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是粉色天花板。稍微側過頭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手臂有血液在流淌,而罪魁禍首艾肯還在忘我地吮吸。
見櫻子悠醒來,艾肯舔了舔唇上的液體扔了她的手,毫無感情地說:“居然醒了。”
櫻子悠捂住傷口坐了起來,頭一陣暈眩又導致她躺回了床上,不得不思考艾肯這一吸是吸了多少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