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羅逸是我們那邊的王子,也就是下一任王。我是伯爵之子,但隻是末子而已,能參與的政治問題很少很少。曾柏月他是上一代王的孫子,並且是長孫……”艾肯說道這頓了頓。
櫻子悠聽到眉頭緊皺。
“你會想到楷羅逸和曾柏月是兄弟或者其他關係吧……其實是楷羅逸的父親謀權了,殺了曾柏月的爺爺奪得了王位,而曾柏月一族被王封鎖了起來,以族人為人質而讓曾柏月的父親身為大臣為王效命,隻要他們起了什麼小心思,那麼曾柏月一族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曾柏月是長子經常出入王宮,和楷羅逸混熟了之後就一起學習一起長大,他們一族才得以自由……說是自由,隻是比以前過得好一點了。
“幾年前,曾柏月的父親以各種戰績博得了王的歡心,最終決定時候到了便準備反權,讓曾柏月成為下一代王。不過曾柏月不識好,說什麼對王位毫無興趣,他的父親一氣之下便把他驅除了家族。
“謀權的事情敗露了,他的父親為了自保便讓所有族人作證說是曾柏月有謀反之心才引起了各種事情……我也覺得曾柏月挺悲哀的,但看著父子兩這樣我覺得很好玩。所以,曾柏月被召喚了回去當成了替罪羔羊。受到了各種刑法。楷羅逸回去處理的就是這件事情,哪怕他知道不是曾柏月幹的也沒辦法說出任何證詞……如要為王,便得舍去任何感情——這是我們從小的訓誡。所以吸血鬼們從來不知道人類的感情,從出生開始就把七情六欲封印了起來,也就是為何我們五個住在一起這麼久卻沒有任何感情一樣。”
櫻子悠聽著聽著低下了頭,唇瓣被咬得發白,許久才輕輕地說:“……真可悲。”
“可悲是必然的,但是沒有感情的我們不知道‘可悲’是怎樣的。”艾肯轉過了身,聳了聳肩,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還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曾柏月回去本來是要以‘反權’罪行而灰飛煙滅的,但是由於魔王界的魔王女兒到了適婚年齡,並且在小時候與楷羅逸和曾柏月見過麵,似乎看上他們兩個之間的一個了,就算死也要和親……當然,和親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楷羅逸卻打死也不和親,並且還在魔王的女兒麵前撒謊曾柏月是他哥哥,而且也打算讓曾柏月當替身,這樣算是救了他一命。結果……向來好色的曾柏月卻破天荒拒絕了,並且還是當著魔王的女兒的麵拒絕的,說什麼‘對不起,我心裏已經有人了’,最後魔王的女兒一生氣把整個王宮鬧得雞犬不寧,為了救曾柏月出來,我可也是命懸一線啊!”
櫻子悠這才想起艾肯的傷勢,跳下床,直視對方,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什麼?”
“曾柏月說過你傷得不比他輕……”
還沒說完,艾肯揮手打斷:“你看我好好地站在這,一點皮外傷都沒有,怎麼可能有事!”
“真的?”
“你不相信我?”
櫻子悠搖頭,轉身開了房間的燈,看向艾肯。
當視線觸碰到他的臉頰是,櫻子悠忘記了呼吸,就連心跳似乎都忘記跳動,渾身僵硬睜大雙眼看著滿臉布滿青筋的艾肯。
艾肯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或許是發現了隻是裝作沒事而已看著櫻子悠,笑出了聲:“你那什麼表情!好醜……”
許久櫻子悠才找回身體的知覺,挪動的步子卻很沉重,兩步的距離,她硬是挪了一分鍾才重新回到艾肯麵前,張張嘴說不出任何話。
她的視線往下移了移,清楚地看到艾肯的頸脖上,手臂上,腳背上全部被青筋覆蓋。
眼睛好痛,鼻子好酸,腦袋好暈……
櫻子悠看著艾肯,心髒被什麼切成了碎塊。
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了好幾次口,櫻子悠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艾肯……對、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艾肯看著淚流滿麵的櫻子悠,想抬手拭去讓人難受的淚水,然而渾身的力氣似乎被什麼抽走了一般,就連自己靠著窗戶站立都快要倒下。
“如果……不是我……”如果我聽曾柏月的話,早點檢查艾肯的傷勢,早點發現……
話還沒說完,艾肯的身體軟軟的,軟軟的,如破碎的花瓣在視線裏……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