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隻會做惡夢(1 / 1)

象征性幫曾柏月包紮了一下傷口,連哄帶騙地讓他睡著後,已經是淩晨兩點了。櫻子悠把帶血的毛巾扔到了垃圾桶裏,封好口,自己也洗了洗滿手的血跡。

看著流淌著的紅色水流,櫻子悠漸漸出了神,腦袋裏滿是曾柏月背部的傷口,心裏的疑問越發大。

平時被楷羅逸警告過別追問任何事。可這次事件牽扯到了性命,如此嚴重的事情她怎麼能閉口不問。並且還感覺到楷羅逸和曾柏月之間存在著微妙的關係,這些事情不理順,恐怕這幾天她都不會安穩休息了。

關了水龍頭,以櫻子悠擦幹了手,上了二樓,站在艾肯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思考了兩分鍾,她咬著唇,敲響了門,卻沒有聽到艾肯的聲音。

難道睡著了?

艾肯典型的夜貓子,絕對不會在淩晨的時候睡覺。

經常在櫻子悠誰得正香的時候,他偶爾會特意惡作劇讓對方驚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後,艾肯才會乖乖回房間休息。

還有,淩晨的時候櫻子悠渴醒了去廚房喝水,會在客廳看見艾肯坐在門口,看著天上的月亮。

或許是出去玩了。

敲了好幾下也不見有任何反應,櫻子悠隻好放棄,決定明天再問,轉身回房間。

然而在她打開自己房門的時候發現艾肯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抱著被子縮成一團,雙眉緊皺,額頭上全是汗珠,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那樣無助。

櫻子悠走了過來,輕喚了幾聲‘艾肯’,對方似乎睡著了,並且做著可怕的夢,嘴裏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伸出手,櫻子悠輕輕推了推艾肯的身體,依舊沒有反應也就放棄了,幫他蓋好被子,拿著紙巾幫他把額上的汗珠吸走,順便理了理藍色的發絲。

櫻子悠這才發現,不僅僅隻有夜華的秀發柔順到讓人羨慕,艾肯的中長秀發更加閃亮如海洋。

艾肯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縮在床上安穩熟睡。

“嘛啊,今晚就這樣過吧。”

櫻子悠看了看房間,沒有選擇在書桌上趴一晚上,找來毛毯披著坐在地上,趴在了床沿上睡了過去。

剛開始確實睡著不舒服,但瞌睡來了擋也擋不住,就算不舒服她也睡了過去。

淩晨五點,櫻子悠驚醒了。

夏季的早晨來得格外早,外麵已經有點蒙蒙亮了,以至於她不用開燈就能夠把房間裏的一切看個大概。大概半分鍾她緩了緩神,才想起自己是趴在床沿上睡覺的,自己怎麼就躺在床上來了,而且……還是在艾肯懷裏!

再次受驚嚇櫻子悠本能反應往後退,但環住她身體的雙手異常用力。

“別動。”

頭頂傳來艾肯的話語,讓她老實了下來,抬頭便撞入了艾肯褐色雙眸:“……”

艾肯輕輕一笑,抱著櫻子悠的手更緊了。

櫻子悠臉貼在艾肯的胸口上,就算隔著衣料,她也覺得這樣的動作似乎並不是目前兩個人能做的事!但是她的力氣完全抵不過艾肯,恐怕一反抗自己又要被吸血吸掉半條命。

見她不再動,艾肯舒服地閉上了眼,呢喃著:“好久……都沒有……睡得這麼舒服了。”

聽到這話,剛剛的不好意思櫻子悠完全忘記了,輕聲開口:“怎麼了?平時休息不夠嗎?”

“也不是不夠……”艾肯搖了搖頭,“隻是會做噩夢。”

對方的回答讓櫻子悠有些意外,“能問一下……是什麼噩夢嗎?”

艾肯埋下頭,下巴抵住櫻子悠的頭頂,冷笑道:“我不認為你大半夜去我房間找我就是想問噩夢的問題。”

櫻子悠閉了口。她知道艾肯並不喜歡說自己的事情,但是別人的事情他說得很歡:“……那你怎麼會來我房間?”

“嗯……怎麼說呢……感覺自己再不做出現行動,你就會被曾柏月搶走了……”艾肯異常認真地說。

他的認真讓櫻子悠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對方的目的隻是那口血,心中莫名地失落了起來。換了一個話題:“你能告訴我這幾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艾肯鬆了環住她的手,坐了起來,背對著櫻子悠看著窗戶外麵的世界似乎在猶豫,但很快就決定了下來,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走到窗前,拉開窗戶,立馬有涼風灌進來。

突然襲來的涼意讓櫻子悠渾身寒毛立了起來,抓住被子裹住身子,看著艾肯。

“這些事情你本來可以不知道,既然你這樣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可以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隻是之後的責任別找我就行了。”艾肯沒有轉身,看著窗外樹林的深處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