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天亮,安寧辭別了龍瑞興和玄,本想跟黃道個別的,誰知龍瑞興告訴安寧黃至少一月後才能回來,遂隻好斷了這念頭,跟著沈夙夜出了龍城。
出了龍城,安寧一直都出於混沌的狀態,直到回到盡城才恢複過來。
“大師兄、二師兄、師傅!”一回到夏府安寧就亂嚷嚷。
木暮正在教書,聽到外麵的呼聲眉頭一皺,放下書便走了出去。
‘一物降一物’沈夙夜總算是體會了這句話的真締,敢情這安寧就是來降他們的,這大師兄就是專門降這祖宗的!
隻見安寧一見大師兄就象個犯錯的孩子:一句話都不敢說,一副受氣小媳婦樣看的沈夙夜心裏是樂抽了。
反觀木暮,是真有教書先生的風範!板著臉,一副不怒自威的形象就算不說話也能鎮住安寧這樣的了。
安寧緊張的咬著唇,她耽誤了這麼長時間肯定免不了一頓罰了。想起大師兄罰人的手段安寧害怕的又咬緊了唇。
誰知木暮卻也沒罰安寧,隻是道:“寧兒長大了,自己做過的事要自己負責。”
安寧一愣,沒想到大師兄會說出這麼一番話,最終隻是輕‘恩。’一聲。
“師妹去看看師傅吧!師父對師妹甚是想念。”
一路小跑,安寧終於到了她師傅那兒。夏府並不大,卻是地形複雜,後院更是沒有熟人帶領進不得。剛剛安寧所帶的路線好象是一個陣法,念及此沈夙夜的眼更深了。
一見至善老人,安寧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此時至善老人安詳的躺在床上,安寧仔細端詳著她的師傅,梗咽著說:“師傅,寧兒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以後寧兒會好好照顧你的。”她又不傻。怎會不知沈夙夜昨日所說是搪塞她?師傅的並遠比他說的要嚴重。
“又不是生死離別,怎的這麼矯情?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哭鼻子?”似是不忍,沈夙夜打趣道。
“哼,我才沒有!”安寧小嘴一撅,有些不服氣。
“我去看看莫辰。”說完沒等沈夙夜開口便徑直走了出去。
一路想這二師兄。安寧之前陰鬱的心情有些舒緩,到了‘聽雨亭’安寧見夏安然在品茶,一路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拿起茶杯便是一頓‘驢飲’。
見到小師妹如此,夏安然隻是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寧兒,茶要品。”
不等安寧回答,忽有一人出聲:“‘品’字三口,說到底不還是用口飲麼?”
夏安然一愣,回過頭去,是莫辰。
見到莫辰,安寧帶了幾分討好:“莫神醫不僅醫術無雙,對文字研究的也透徹。”
莫辰皺眉,他不是說過:她隻需喚他名字便可的麼?
雖不滿,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安姑娘是說在下過於咬文嚼字麼?”
“我……”安寧無話可說,大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就是這樣的吧。
就在氣氛處於尷尬之時,突然聽到一陣女子的笑聲,那聲音如風鈴做想,能讓人癡迷,不過夏安然倒是緊蹙起了眉頭……
【猜猜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