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好奇的向外望了望:隻見一名藍衣女子從外走來,女子貌美如仙,就連安寧都有點看癡了。

回頭一看,夏安然和莫辰都沒有多大變話,安寧不禁有點泄氣:敢情就她一人定力不足是吧?

女子開口道:“這兒哪來的小妹妹啊?真是好生可愛。”

聽此話,莫辰心裏有微微不悅,卻是忍住了,笑道:“南宮姑娘,安寧可是夏府的主人。”言下之意就是:你是客,人家安寧才是主,你囂張個什麼?

本以為這位南宮姑娘會象普通女子那樣生氣,卻沒想她直接拉了安寧的手:“原來是夏姑娘啊!玉兒有眼不識泰山,竟怠慢了姑娘。”

“該是安寧怠慢了南宮姑娘才對。”就算安寧再苯,也知南宮玉和莫辰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宮姑娘和莫神醫很熟?”安寧不解,索性便直接問了出來。

南宮玉一陣輕笑:“我和莫公子不熟,卻和安然熟的很。”

安寧不解:“二師兄認識南宮姑娘?”

夏安然道:“我雖認識南宮姑娘。卻並不熟識。”

聞此,南宮玉仍是笑盈盈的:“公子客氣了,這茶涼了,我給各位重新泡一杯。”說著徑直走到夏安然旁邊,自顧自的泡起了茶。

莫辰仔細盯著南宮玉,暗歎這女子好生厲害:且不說她是怎麼走出那陣法的,就單是這一句句的綿裏藏針,便不能讓人小瞧了。

安寧看著南宮玉和二師兄在一起便覺得刺眼,而且二師兄竟沒有阻止,便覺得一陣沒由來的委屈,當下就直接從亭子裏跑了出去。

見安寧跑了出去,莫辰和夏安然都想追出去,於是莫辰道:“南宮姑娘,在下剛剛想起還有事沒辦,先行告辭。”

誰知剛剛還善解人意的南宮玉卻突然發了難:“公子剛來盡城,哪會有什麼事情?怕是嫌棄小女吧?說完還掉了幾滴眼淚。

莫辰最怕女人哭,這下就算知道這女人是故意刁難也不好一走了之。而夏安然本就與南宮玉相識,自是也不好開口……

安寧走了一會兒便覺得無趣,回頭看著正在給她二師兄和莫辰泡茶的南宮玉更覺刺眼,若是以前看到她難過二師兄是一定會追上來的,為什麼她不過走了幾天一切便不同了?

摸了摸臉頰,分明有液體在流動,再也不願看亭中的幾人,安寧跑了出去。

沈夙夜正琢磨著這府中的陣發,突然發現安寧徑直跑出去,腳步竟有些蒼促,頓時心生疑竇:這丫頭不是剛剛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麼?莫不是短短時間就受了委曲?不自覺的唇邊彎起弧度: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姑娘啊!

“怎麼了?可是受了什麼委屈?在下定會為你出頭。”沈夙夜一副吊兒啷鐺的樣子出現在安寧麵前。

聽了這番話,安寧突然不那麼委屈了,眨著大眼睛,問:“沈夙夜,你有過喜歡的人嗎?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沈夙夜一愣,隨即道:“是愛麼?”那種很喜歡很喜歡的感覺是人們常說的愛麼?心忽的有些顫鬥。

安寧有些茫然:愛是什麼?“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還是‘死生鍥闊,與子成說’抑或是‘執子之手,與子攜老?’”

沈夙夜失笑:他怎麼忘了安寧隻是個孩子?與一個孩子談論愛這種深奧的問題實在太過可笑,不過,那麼美好的句子怕是他都有些心動吧。

見沈夙夜沒有回答,安寧有些急:“我說的對不對啊?書上不都這樣說的麼?”

沈夙夜‘噗嗤’笑出聲來————那笑不是他平日裏來敷衍人的邪笑,而是發自真心的笑。

可是安寧哪顧的了這麼多?以為是沈夙夜在笑她,眼淚又要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