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的——
作為好姐妹,她不想龍瑾瑜當局者迷,為了將來女孩兒不會後悔,哪怕現在讓她恨自己鳳天雪也認了!
“我…我會好好想想的……”低聲呢喃著,龍瑾瑜將眼角的水潤抹去,勉強扯出一抹淺然的笑。
不想她擔心自己,更不想再說這個話題,龍瑾瑜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好了,這件事就讓我自己好好想想吧!你這丫頭好不容易回來,別隻談這些煩心事了!”
眼眸在鳳天雪身上流轉一番,女孩兒帶著水珠的蝶翼閃了閃,清婉的聲音低而清晰道:“看著你站在這裏,總覺得有些不真實。好像我一不抓緊,你就又會逃跑一樣——”撇了撇嘴,龍瑾瑜輕聲喟歎。
“怎麼?還怕我消失啊?我又不是那個長得糟,死而複生,我不過是去國外溜了一圈嘛!”語氣輕鬆,鳳天雪俏皮的樣子仿佛又回到了出國之前的她。張揚不羈,乖張俏皮。
“長得糟……也就你想得出來……”這個名字,早在出國之前鳳天雪就給張得釗取了。按照張大公子名字的諧音取的,為此鳳天雪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占了張得釗的便宜。
“想想真像一場夢——當初鳳伯父讓你嫁給張公子,若不是…說不定你現在也做媽媽了——”
聽著她的話,鳳天雪臉色沉下來。睨著龍瑾瑜清雅的小臉,鳳天雪饒有興致地開口:“你在取笑我?成啊!龍小妞敢取笑我?說吧想要什麼懲罰?”她佯裝生氣,欲要懲罰她。注意到她的動作,龍瑾瑜耍賴的趴在桌子上,抵死不從。
她可清楚,鳳大小姐整人的手段沒幾個人能比的。若不是因為這樣,當初張得釗也不至於被她們關在休息室,還鬧出了人命案。
“嗬嗬——躲?我不答應——”說著,鳳天雪的爪子便落了下來。兩人是好朋友,好閨蜜。對方什麼地方最敏感都彼此清楚。鳳天雪逗著女孩兒,開心的笑聲清澈而爽朗。
“服不服?還不快快求饒——”威脅的開口,鳳天雪故意挑眉看著女孩兒。
“不服——你就是欺負人——”實在被她折騰的沒了力氣,龍瑾瑜依舊倔強開口。
任是鳳天雪再怎麼會折磨人,遇上龍瑾瑜這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也是沒了辦法。
兩個人耍夠了,鳳天雪才算繞過了她。在桌子另一麵坐下,鳳天雪大刺刺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那樣子,那裏還有初見的優雅穩重。
“天雪,晏府老宅之後見過張得釗麼?”試探著開口,龍瑾瑜注意到鳳天雪卡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見過……”似是回憶著,鳳天雪簡單吐出兩個字,眸光暗了暗。
“那……”
“他說他參加了你的婚禮,晏北權對你挺好的,給了你一個全北華最盛世的婚禮,瑾瑜——忘了吧!忘了那些仇恨,試著真心接受他,你們兩個人之間沒有過不去的——”不等龍瑾瑜的話出口,她先一步道。
她非常清楚女孩兒想說什麼,但是不可能了。一切都已經變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任性的鳳大小姐了,而張得釗也不是當初被她們耍弄的市長公子。就像自己說的,世事如棋,他們都變了!
“可是他來了,你沒來。你覺得我的婚禮你不該在麼?”龍瑾瑜的話,鳳天雪不知該如何開口回答,輕輕垂下眼簾,鳳天雪隻是將手中的茶杯捏的更緊。
——時間轉瞬
鳳天雪來過又過了幾日,晏北權離開的時間也更久了!心裏想著他現在在哪裏,在做什麼,龍瑾瑜竟然連將茶水倒灑都絲毫不知。
“姐姐,水都跑到外麵了——”經小弟提醒,女孩兒才猛地回神。看了一眼灑滿水的桌子,她輕輕歎了口氣。
“你怎麼了?在想什麼?”龍瑾瑞掃了一眼桌子,再看看失魂的女孩兒,小家夥眉心皺了皺問道。
“沒,沒什麼……”話音未落,外麵便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我去開門——”看著風風火火跑出去的龍瑾瑞,龍瑾瑜隻是失笑的搖了搖頭。
龍瑾瑞出去開門,龍瑾瑜在堂屋等了片刻還不見有人回來,便決定出去看看。
踏出堂屋,她將眸光投向龍家小院的大門處。
大門口那一抹清純的藍色洋裝,讓她眼眸一緊,心裏有種不祥的感覺浮起。
楚晏藍依舊一身水藍色洋裝,卷曲的頭發用一個水晶發卡固定,看上去清純優雅。
在龍瑾瑜看到她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堂屋外麵那一抹清影,一時間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