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滴水成冰的冬天(1 / 3)

東北的冬天很冷。在東北HLJ和往年一樣。這裏的冬天依舊很冷,冷得刺骨,冷得仿佛能凍住人的靈魂。

人們從開始憎惡寒冷,到習慣寒冷,再到麻木這樣的天寒地凍。這是一個轉變。想要發生這樣的轉變,隻需要一樣東西,就是時間。當人們長時間的忍受寒冷,寒冷也就成了習慣。

但又感覺,這裏的冬天很純潔,很平靜!滿眼望去,白雪皚皚。找一個剛下過大雪,還沒有被人踩踏過的空地,做第一個在上麵行走的人。當你走過幾百步之後,回頭望去。隻能看到自己踩過積雪,留下的腳印。孤零零的延伸到遠處。

大豐鎮,一個不算大的小鎮,一個平時還算是繁華的小鎮。此刻,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天色已黑,總感覺這座小鎮,已經陷入了沉睡。

大街上還算是安靜,少了日間街邊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喧鬧聲。此刻,寒風吹過巷子發的“嗚咽”聲,反到成了小鎮的“主角”!

路上偶有稀稀朗朗的行人。即便是相識的二人,他們之間的交談也是輕聲細語。不敢大口喘氣,仿佛大聲說話,會更加寒冷。大部分的行人都身著厚厚的棉衣,頭上帶著加厚的帽子。窮人的帽子一般是棉花或者狗皮的。家境富裕些的,則會用貂皮或者其他珍貴些的皮子縫製帽子。他們將雙手相互插在袖子中取暖,不露出一點。蜷縮著腦袋低著頭走路。恨不得把腦袋整個的縮進衣服裏,那樣才過癮。

要問此刻哪裏最熱鬧,毫無疑問。肯定是小鎮中央的聚豐樓。遠遠望去,門前掛著兩隻大紅燈籠的便是了。聚豐樓是這個小鎮上最大的酒樓。生意很紅火,每晚都要到很晚,客人才會散去。

今晚的聚豐樓,同樣生意很好。基本是座無虛席。大堂裏略顯吵鬧。別看聚豐樓是小鎮最大的酒樓。其實不然,這裏吃飯並不算貴。小鎮上,稍微有點錢的人,都會經常來這裏吃飯。因為天氣嚴寒,現在大部分食客,吃的是火鍋。三五個人,五六個人,圍成一桌很熱鬧。東北人喜歡吃火鍋。東北的火鍋有口味醇厚、肥而不膩、鮮而不懈、淡而不薄,集鮮、香、滑、軟、嫩等特點。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特別受老百姓的歡迎。

東北爺們兒好酒,可謂無酒不歡。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裏,吃上香噴噴火鍋,喝些烈酒暖暖身子。吃飽喝足後,回家鑽進被窩,摟著娘們兒。很是愜意!

就在此刻,聚豐樓有人推門而入。因為門被打開,所以難免會有寒風吹進來。原本在大堂邊上,放著五六個炭爐,供客人取暖。屋子裏麵很暖和。突然有冷風吹進來,好多人都露出不滿的表情,向門口望去。本來還想發幾句牢騷,罵上幾句的東北漢子們,瞬間又都悻悻然會心相視一笑。

來者人叫沈方,正是聚豐樓的東家。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魁梧,膚色幽黑,國子長臉,一臉絡腮胡子。頭戴貂皮厚帽,身穿一件嶄新棉衣。左眼眼眉處,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在座的客人大都認識沈方。別看他一臉凶相,卻都知其性格豪邁,從不仗勢欺人。做生意也厚道。在大豐鎮的口碑極好。他是大豐鎮最有錢的主兒。除了這聚豐樓,外麵還有不少其他買賣。沈方可謂八麵玲瓏,三教九流,販夫走卒也都能說上話。

沈方進屋後,屋內很暖和,他抖抖身子,跺了跺腳。本來趴在門邊的黑狗,此刻卻突然竄向沈方,纏上了他的腿。還對他搖著尾巴。這是酒樓裏養的一條土狗。平時喊它黑子,是一條母狗。個兒倒不算大。熟悉的客人都認識這條狗。沈方用巧勁兒把狗踢開罵道,“滾一邊去!***子,我又不是公狗。你他娘的纏著我幹啥。”

一位平時裏稱作張禿子的客人見此,打趣道:

“喲喂!原來是方爺,我看黑子是相中您了。您這又來收錢了?您這生意可是日進鬥金,弟兄們可是眼饞的很哪!”

“滾犢子,張禿子,把你嘴裏的肉先咽了,再和老子嘮。一會兒老子就給你捆咯,將你和黑子一起扔進柴房,就算你和黑子洞房了!哈哈”剛剛進門的大漢笑罵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