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召國 微商帝國,居者三千萬
聚焦
作者:解瑞
莫欺少年時高中畢業同學聚會,班主任說,你們3個落榜的,就不要來了。
“我感覺我是一個文藝青年”。
這是吳召國微信上的簽名。雖然隻是出生於山東臨沂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但他自小就有著和夥伴不同的“文藝情懷”。別的同學忙著看劇追星時,他喜歡許巍、汪峰、左小祖咒。即便在功成名就的今天,他對豪車別墅名牌包的興趣也不如“買書看書,拍個微電影,或者聽聽歌”。
這樣文藝的性子似乎與“創業”一詞並不搭調,實際上,吳召國上學時最初的夢想是成為一個畫家,從小喜歡畫畫的他差點走上了文藝特長生的道路。“那時候學美術,我畫畫在班上都是排在前十名。但美術特長生高考時要到全國各地去考專業課,我家沒有錢,別人都花幾萬塊錢出去考,我爸隻給了我幾千塊。”資金不夠的吳召國最後報了兩個學校,一個是中央美院,沒有考上。一個是中央民族大學,專業線過了,但文化課成績不夠。“為了應付父母,我就跟他們說我考上了,其實就是自考去了。”
“那時候老師和同學都瞧不起我,四年之後,我成了千萬富翁。”提起這段經曆時,吳召國有些感慨。
辛酸的味道剛入行時被問得語塞。對方一臉鄙夷地罵道:“什麼都不知道!滾!”
吳召國在西北大學的自考生涯並沒有持續太久,三個月便宣告結束,父母給的5000元生活費很快花光。為了給家裏減輕負擔,吳召國選擇了放棄自考,提前走入社會,接受工作的磨練。在經曆了發傳單、創立職業介紹所和倒賣工藝品等幾次工作嚐試失敗後,18歲的吳召國接受了父親的建議,去往哈爾濱打工。但隻有高中學曆的吳召國初到這個城市,就飽嚐到了辛酸的味道。
“那時候找工作都沒人要我,我去找過賣化肥的工作,賣油漆的工作,都不要我。都覺得你才18歲,長得醜,穿得差,連皮鞋都沒有。隻有一個化妝品公司要我,說隻要你能去跑業務就行。”
吳召國進入的是一家剛剛起步的化妝品公司,最苦的時候,每個月隻有600元的工資,但他能省500元出來。每天他花5塊錢住旅館的床鋪。去超市買5毛一包的方便麵,問旅館老板要開水泡麵,能省則省。
“那時候夏天特別熱,我每天穿戴整齊去跑業務,經常中暑。中暑後躺在那裏,特別難受,但是想一想,今天業務還沒跑完,就花一塊錢買個礦泉水,洗一洗臉繼續跑,每個月兩雙皮鞋必跑壞。後來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能成功,我說你一個月跑壞兩雙皮鞋肯定能成功,但是現在能做到的人太少了。”吳召國還記得第一次跑客戶時,人家問他推銷的什麼產品,功效類還是保養類?剛入行的吳召國被問得一時語塞。對方一臉鄙夷地罵道:“這都不知道!滾!”
被客戶罵出來,吳召國就找個牆角蹲下來,吸幾口煙,告訴自己加油。“當然也想過放棄,被人罵了之後就會想,這個生活太累了,每次去人家門口都恐懼,我應該找個安穩工作,做網管當保安或者端盤子都好。後來又想,那要一輩子都要端盤子嗎?不行!就抱著一個信念,成功總在下一家,就繼續跑。”最初跟吳召國一起跑業務的同事有四五十個,但出一次差就辭職幾個,三個月之後他一看,就剩兩三個了。
於是,不到一年的時間,剛滿20歲的吳召國,卻成了公司的創業元老。
輕狂的代價以前很單純,覺得人與人之間都有著基本的信任,後來發現不是。
人生總有起伏,事業風生水起,年少輕狂的因子未能消退,這讓吳召國付出了一次慘痛代價。一次代理商的會議上,在同會其他人員的有心套話下,吳召國說了不少狂話,並將公司的機密和盤托出,一旁的代理商偷偷錄音,轉交給公司老總。後來的事可以想見,老總緊急召開集團會議,幾個黑衣人闖進會議室,逼迫吳召國簽下離職合約,並勒令他離開化妝品行業。
“以前很單純,覺得人與人之間都有著基本的信任,後來發現不是。就像你駕駛技術好不見得不會出車禍,因為你無法控製別人的想法。”年輕倔強的吳召國牽著女友的手,頭也不回地跨出了公司的大門。
回到家,沉寂了一個月後,吳召國決定重頭再創業。他與之前的同事一起,每人投了7000元錢,在濟南成立公司代理化妝品牌。三個月後,公司逐漸走上正軌,吳召國開始有意識地包裝品牌、培養美妝講師,整個公司也向著盈利的方向發展。然而盈利過後,同事間的摩擦卻也越來越大。“我覺得給別人做品牌雖然會省很多錢,包括宣傳費用等,但會受製於人。你想把公司做大,必須有自己的原創,所以那時候我就想做自己的品牌,直到現在。”
吳召國堅持做原創品牌的理念與合夥人發生了分歧,思考過後,他將公司留給了同伴,取出了本應用來買房的7萬元存款,再次開始創業之路。取款回來的路上,女友不出聲,坐在車後座默默地哭,吳召國那時便暗下決心,這次孤注一擲,一定要成功。這一次,有著成熟的經營理念及人脈的吳召國,很快地在兩年內將新公司一手做大,客戶成交率一度達到95%,公司利潤也在不斷增高。兩年後,一位朋友邀請他去廣州發展,深思熟慮過後,吳召國在婚禮結束12天後放棄蜜月,南下廣州,開始了籌備思埠集團的新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