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平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那個電話。
“鶯子在哪?”
電話剛接通,聽筒裏傳出黃秋林焦急的聲音。
“在我家。”唐希平回答的很輕鬆,事實也是在他的家。
黃秋林壓抑心中憤怒,知道現在不能得罪唐希平,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問:“你家在哪,我過去接她。”
唐希平冷笑一聲。也不怪黃秋林現在這麼緊張,他的鴻興集團在北方勢力龐大,不難聽到風聲說司徒格想要搞他。司徒格過去雖然不和他交好,但也井水不犯河水,沒有利益上的衝突。現在突然有風聲說司徒格對他很不滿,唯一的理由隻有可能是剛剛出了車禍,現在又突然從醫院失蹤的司徒鶯。
“我憑什麼告訴你。”
唐希平冷笑反問他,他可是答應過司徒格要好好照顧司徒鶯的。而且他現在還要想辦法讓司徒鶯恢複記憶。
黃秋林在電話裏氣得大喘氣,咬牙切齒說:“這和我們說的不同。”
“沒什麼不同啊。我說了隻要讓你的人走,我就告訴你司徒鶯的下落。我沒有騙你啊。或者說……”唐希平聲音冷下來,冷諷問:“你認為這麼點小事情我就會把司徒鶯交給你了?我隻是嫌麻煩,怕老人家看見嚇到,不代表我會怕了那些癟三。”
“好!唐希平,你有種!”
“我一直都很有種。”唐希平硬氣回答。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朋友,是死對頭。何況想起司徒鶯是為了他才鬧成現在這個模樣,他就感到一肚子火。不故意拿事晃點他出去,他還能找誰。
話不投機半句多,黃秋林直接掛斷了電話,顯然準備又準備搞什麼陰絆子報複他了。唐希平合上手機一點不怕,他想怎麼搞他都接著。既然兩人已經開戰,黃秋林想怎麼搞他,他唐希平都沒打算怕過。
搬家的事情可以交給虎頭叫來的那批小弟,裏麵聽說很多本來就是搬家公司的,交給他們絕對放心。
車已經被柳雪清開走了,大半夜的又叫不到車。幹脆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地兒,一個回城術回到了公寓門口。看見這棟白色的三層小樓房裏麵一片漆黑,裏麵的住客應該都已經睡下了。
做賊一樣輕手輕腳進屋,卻看見他這個假小偷遇到了個真小偷。一個身影蹲在冰箱前麵翻吃的,冰箱的門打開,裏麵的燈光映出這人的側臉。
“看來讓你上學是對的。”
“!!!”
這人嬌小的身體嚇得繃緊,害怕的轉過頭。刹時往樓上逃跑,不過逃跑時候沒有忘記地上的火腿腸之類的食物帶走,眨眼縮回她的房間裏。
唐希平看著這個女孩頭疼,本來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不過為了她的安全也為了她的潛在價值,必須保證她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阿蘭,這就是你的看著?”
“是啊,我看……著。”
一個kan(一聲),一個kan(四聲),完全成了不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