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蘭趴在二樓的護欄上吃吃笑,她完全履行了答應唐希平的任務,把溫香看得好好的,連她晚上偷東西吃她都隨時隨地跟蹤監視。
唐希平衝她揮了揮拳頭警告,知道她就是故意的。難怪蘇姐和他說,這段時間冰箱的東西經常無緣無故不見了。今天倒是找到了這個小偷是誰。
看了眼客廳的掛鍾已經三點半,再隔一會就要天亮。朝他的房間走去,想著能睡一會是一會,補充一點他損耗的體力。
阿斯蘭屁顛屁顛想跟進來一起睡,被唐希平拎著衣領提出了房間外,把房門在她眼前關上。氣得她臉蛋圓鼓鼓的,幹脆在他門口靜坐抗議。不過房門突然被打開,她的身體不受控製朝後仰躺下去,正好看見唐希平伸出來的臉。唐希平居高臨下問她:“司徒鶯情況還好?有沒有想起什麼?”
“和你離開前的情況一樣。”
唐希平探出頭往司徒鶯休息的房間看過去,問:“她睡了嗎?”
“睡得很熟,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這個樣子很難受。壞哥哥,你踩到我的頭發了!”
唐希平是說剛才起腳底下怎麼軟乎乎的,阿斯蘭也為什麼不起來非要躺著和他說話。他還以為她還是故意鬧脾氣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連忙把腳挪開,阿斯蘭坐起來撫摸她可憐的頭發。頭發在他們族裏有很深的意義,根據不同發式確定了各自不同的地位,最重要頭發被認為是身體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是不小心踩到的人是唐希平,看她不用千絲萬毒蠱折磨死他,從小也隻有鬼婆碰過她的頭發。
唐希平想還是明天起來了再找司徒鶯談談,看能不能喚醒點她的記憶。
阿斯蘭看見唐希平看著司徒鶯的房間發呆,吃味的把嘴巴嘟得老高。明白他的想法說:“喚醒記憶這種事情還是最親密的人來做最好。哥哥,你不要怪我說實話。你和她的記憶雖然深刻,但是她逃避的主要原因。你的打算可能會適得其反。”
“那怎麼辦?難道我把司徒格叫過來?”唐希平知道阿斯蘭說得是事實。不過司徒格上次離開說了他最近會很忙,潛意思下也是沒有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情。不然他也不會過來隻是確認司徒鶯沒事簡單看了一眼回去,沒有直接留下來陪她。
阿斯蘭知道唐希平是關心則亂,焦急下連最適合做這件事情的人都忘記了,說:“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她不是有一個小姨叫衛謹。她和司徒鶯的關係比司徒鶯和她爸爸的關係更好,如果讓她和司徒鶯見麵,相信她一定有辦法讓司徒鶯記起來。”
唐希平茅塞頓開,差點忘記了衛謹才是最佳人選。不過想到她臨別前告訴他,她是執行一個高難度的秘密任務。現在想要找到她隻怕比找司徒格過來幫忙更難。
“再說吧,我明天和司徒鶯談談。看她能不能想起點關於衛謹的事情。隻要有希望,不論天涯海角我都把衛謹馬上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