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感覺眼前的這個joker很悲哀,為了一個錯誤的現實一直不斷被人利用,乃至於犧牲了他自己的尊嚴和笑容。
充滿幸福感的婚禮進行曲響起,會場裏頓時安靜下來,齊齊看向門口。在“當,當,當當,當,當,擋當……”的音樂中,身披白色婚紗的司徒鶯在伴娘的陪伴下出現在門口。已經等候在門口的黃秋林激動迎上她,成為這裏最被人羨慕的男人。
“好漂亮。”林夢欣的眼睛一瞬間雪亮雪亮。披上潔白的婚紗是每個女孩畢生的夢想。想象她如果能夠穿上這身婚紗站在唐希平麵前,他會不會也很激動,感到很高興。懷著羞澀的心情偷偷看在她旁邊的唐希平。看見唐希平現在的笑容依然燦爛,完全不像是即將衝出去阻止這場婚禮進行的人。
“看我做什麼?”
唐希平注意到林夢欣的目光,知道她在想什麼。
林夢欣很不明白問:“希平哥,你真的打算眼睜睜看著司徒鶯嫁給那個家夥嗎?你看他在看你呢。”
唐希平哪裏沒有看見。黃秋林現在的眼神完全不在司徒鶯身上,一直在看他。他在默聲的宣布他的勝利,他成功即將擁有司徒鶯,而他唐希平將成為這裏最大的失敗者。唐希平也清楚感受到,黃秋林比較即將迎娶司徒鶯的幸福感,更大的是一種戰勝他的成就感。因為他是從他這裏‘搶’走了司徒鶯,將要成為她的丈夫。
司徒鶯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沒有做聲,低著頭披著頭紗的她沒有一點身為新娘子的幸福笑容。在旁人看來她隻是出嫁的羞怯,不敢抬頭應對旁人。她現在不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悲傷、後悔、喜悅、期待……好像都不是。她整個人像是丟掉了靈魂,隻是傻傻的進行著這場可笑的婚禮。看著這個馬上要成為她丈夫的可笑嘴臉。她原本以為黃秋林至少還會對她本身會有一點點的留戀和感情,結果這個時候的一切已經在證明他要贏了,徹徹底底贏了那個讓他痛恨得每夜睡不著的男人。
悄悄去偷看了唐希平的方向一眼。現在黃秋林的目光使她不用擔心找不到唐希平在人群中的位置。心中隱隱有點期待他會不會像那些電影裏演的衝出來,強行帶走她。不過她看見的是唐希平微笑,一種祝福的微笑,仿佛已經默認了她的一切決定。
在這一刻,司徒鶯感覺她的心死了。嫁給誰都好像不是那麼重要。
“希平哥!”林夢欣還以為唐希平是開玩笑,可是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在這裏站著看熱鬧,連她也對他的行為不明白了。急得喊他,讓他快點行動。
唐希平感慨他出門前聯係的笑容沒有白練,不然他現在一定支撐不住這個燦爛的微笑。感覺到黃秋林和司徒鶯都沒有注意他這一邊了,揉了揉臉感覺臉都笑僵了,對林夢欣說:“急什麼,管你什麼婚禮,隻要結婚證沒有領就一切都是白搭。你還以為這裏是古代啊,這年頭沒有結婚證什麼都不是。”
“啊!對哦!”
林夢欣記起來了,突然奇怪唐希平為什麼這麼肯定,問:“希平哥你怎麼知道他們沒領結婚證?”
“那當然是因為……”唐希平得意洋洋要說什麼,突然收聲,瞪了林夢欣一眼說:“小孩子別多問。”
林夢欣怒極,狠狠的掐了唐希平屁股一下,報複他剛才敢她屁股的事情。唐希平很意外她居然這麼膽大,把手伸出來在她眼前晃了一晃,嚇得她又趕緊擋住屁股往後退了幾步和唐希平拉開距離。
“老婆,你的名字到底怎麼寫來著?”虎頭坐在結婚登記處的位置上傻乎乎問他旁邊的女人,正是不夜城的大堂經理。
女人本來笑眯眯的即將等待完成最後手續即將領到結婚證,突然聽到這個男人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記住,大聲哭鬧:“你個沒良心的,睡了我半年多,結果連我名字都沒有記住。不行!我要分手,我要和你離婚!”
“不過這結婚申請表都交上去了……”
“你想辦法,我不要跟你過了!”
結婚登記處的工作人員無言的看著這對新婚夫妻,看見因為他們害得後麵要在今天辦結婚的新人都排成隊了。不過又看虎頭這麼凶,不敢趕他們讓他們先去一邊解決清楚問題了再過處理。也隻有配合他們等,看他們時候鬧完了再慢慢來。
後麵排隊的其他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奇怪今天是怎麼了,到處想辦結婚登記都這麼難。幾乎全海市的可以登記結婚的地方全部都排了長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