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喲……這不叫怕,我……我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也沒時間去找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做,我不像你,思想和行為都可以那麼自由……”
初曉感覺予嬗說的話有些好笑,她有些不耐煩地回答著。
沉默了一會兒後,予嬗望著初曉,然後問到:“你願意做我的臨時助手嗎?”
“臨時助手?”
初曉的好奇心瞬間被予嬗的話勾了起來,她慢慢地又坐回了草地上,想要聽予嬗進一步的說明。
“每次捕靈的時候你幫我一些忙,我會視你每次完成的工作情況給予你相應的報酬,你覺得呢?”
捕靈?捕獲靈魂?抓捕靈魂?初曉心想,那次在姑姑家,予嬗把柳老頭的靈魂收進玉笛的過程應該就是予嬗口中的捕靈吧。
“我……可是,我什麼都不會,要怎麼當你的助手呢?”
想到予嬗捕靈的過程,初曉就覺得那是擁有很多技能的人才能去做的事,自己什麼本事也沒有,跟在予嬗後麵除了湊熱鬧,根本什麼忙也幫不了啊。
“至少,你已經有兩種可以成為捕靈助手的能力了。”
“我有兩種能力?我怎麼不知道?”
予嬗的回答讓初曉頓時驚訝萬分,她瞬間覺得自己好像都不了解自己了。
“你不是會空間轉換嗎?”
“這,這算嗎?”初曉已經忘記空間轉換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了,想起了之後,她又補充到:“對,這算,那,那我還有一種什麼能力呢?”
予嬗盯著初曉,然後她用食指指著自己的眉心說到:“你這裏的天眼。”
“天眼?我有天眼?”初曉不敢置信地喃喃著。她心想難道自己經常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就是因為自己有天眼嗎?
“我想你早就發現了自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了,對嗎?”
“是,我確實看見過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所以真的是因為天眼?”初曉感覺困惑自己多年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可是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心中立即又有了新的疑問,“可是,上次我看見路魄的時候,我表弟也看見了,按你這麼說,難道我表弟也有天眼嗎?”
“路魄?”被初曉這麼一問,予嬗感到有些不解,臉上的表情也霎時有種茫然的感覺。
“那次在柳老頭家我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女人,我姑姑看不見,後來她對我說那是路魄,說是一個人太過牽掛家裏,到了傍晚那個人的路魄就會到家中。”初曉解釋到。
“哦?你姑姑說的是不是力魄?”予嬗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她反問初曉。
對於上次姑姑說的方言名詞,初曉其實並不知道應該怎麼翻譯成普通話,再加上“路”和“力”這兩個字的方言發音乍一聽還是有些相似的,所以初曉也隻是猜姑姑說的是“路魄”兩個字,但眼下被予嬗這麼一問,她恍然間感覺姑姑口中的“路魄”似乎就是普通話中的“力魄”。
“力魄?對,就是力魄,我表弟也看見了力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