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陳雨昊的聲音。
陳雨昊消失了好幾天,想不到關鍵時刻,竟然出現了?
我興奮的吼了一句:小雨哥!
“來了!”
轟隆一聲!
我就瞧見,這手術室的金屬門,直接被踹飛了,陳雨昊那高高瘦瘦的身影,鑽了進來,直接小跑到了急診室的中心,猛地將背上背著的木盒子,直接鎮在了地上,然後猛地一拍那木盒子。
木盒子,不停的飛出了木刺。
陳雨昊抓住了木刺,就往門口甩。
那六隻人肉螞蟥,見到了陳雨昊,都往門口逃跑。
兩根木刺,直接紮在了門口。
“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陳雨昊抓住一根木刺就往前麵甩,抓住一根就外麵甩。
很快,九根木刺落地,直接把那六隻人肉螞蟥給牽製在了九根木刺擺成的圖案裏麵。
馮春生是玄門正宗,算術大家,他一眼,瞧出了陳雨昊的一些門道,說道:鬼穀傳承,天機十算!陳雨昊的來頭,真心不簡單。
本來,我們以為陳雨昊和北方的驅魔龍族——馬氏一家有非常深的淵源,但現在看馮春生的驚訝程度,這陳雨昊,未必真的和馬氏一家有什麼聯係。
那陳雨昊,把那六隻人肉螞蟥,全部困在了木刺中間後,他輕靈跳躍,進了那木刺裏麵,一隻手抓住一隻人肉螞蟥,反手一木刺紮了進去。
那人肉螞蟥渾身冒出了一股子猩紅的血液後,消失不見了。
“我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
陳雨昊又和剛才的模樣差不多,單膝跪地,直接一木刺,紮在了人肉螞蟥的身上,也弄死了其餘的五隻人肉螞蟥後,才站起了身。
他的身上,全是那螞蟥噴出來的猩紅血液。
“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陳雨昊歎了口氣後,搖搖頭,拔出了木刺,裝進了木盒子裏麵,然後脫掉了上衣,露出了背後的九龍拉棺紋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隻給我們留下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蠱蟲之禍,必須降其母體,直接弄死!
第二句是:你們要的人,在門口,我出趟遠門,過幾天回來,因為我聽到了“善嬰魂”的消息了。
陳雨昊改他背上九龍拉棺的圖,需要——d女經血,善嬰魂,情人淚和情人魂,四種材料。
如今,我們情人淚有了,其餘三種,暫時還沒有著落。
現在陳雨昊出遠門,也是為了改圖的材料。
他走了之後,竹聖元立馬去外麵喊人,先把許主任送到急救室裏去,然後他迅速打電話,在局子裏麵調集人手,找人來處理這邊的血案。
竹聖元搞定了這一切,說:這次報告,不好寫了——人肉螞蟥殺人?怎麼弄啊?
我則指了指門口的長椅上,坐著的一個藏傳和尚,那藏傳和尚帶著眼鏡,呆若木雞。
剛才陳雨昊走的時候,跟我說過,說——我們要的人,就在門口。
現在想來,陳雨昊是把“人肉螞蟥”的幕後藏傳和尚給揪出來了?
敢情我們被黃千萬他們責難的時候,陳雨昊消失了幾天,他消失,其實是直接幫我們查幕後的人去了?
我心裏有點感動——陳雨昊真是人暖話不多的哥,這次沒有他,估計我們也交代了。
不過我看的出來,陳雨昊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他估計也內疚,內疚為什麼自己沒有早點過來,他要是早點過來,沒準,這一房的醫生和護士,都不會死。
想到醫生護士的死,我又想起了毛栗臨死前撫摸女兒的照片,我眼睛有些發酸,眯著一隻眼睛,衝到了那帶著眼鏡藏傳和尚的麵前,一拳頭砸了過去,直接把那藏傳和尚給砸倒在地上了,我要讓這個狗.日的知道——他做的事情,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我抓住那藏傳和尚一頓胖揍,那藏傳和尚也是不動,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
馮春生把我給拉住了,說先不急著揍他,這人是被陳雨昊拿了穴道,整個人麻痹了。
我這才住手了。
接著,竹聖元、我、馮春生把那藏傳和尚,帶到了局裏的審訊室。
竹聖元是東北狐王家族的人,一根鐵棍使得虎虎生風,抓拿點穴這樣的手段,也懂一些,他把那帶著眼鏡的藏傳和尚,給扣在了審訊的凳子上麵,解了穴。
在我們幾個來局子的路上,竹聖元找人調查了這個帶眼鏡藏傳和尚的資料,後來查清楚了,原來,這藏傳和尚出家前的本名,叫劉繼雄,是個比較成功的商人。
這人是以前在閩南做快遞最早的一撥人,大概在13年的時候,中國的快遞業達到了巔峰,當時做快遞很賺錢的,許多開快遞站的人,堅持下來了的,開卡宴的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