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虎離山(2 / 2)

“你說什麼?”青蓮驚訝地反問道。

靑淺再抬起頭,眼神不再猶豫,鏗鏘說道:“我即便告訴你們花老板的所在,你們也不會放過我們一家的了。我與人有約在先,絕對不會助紂為虐。現在倒戈向你們,那麼我前麵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所以,這輩子,隻當我是我對不起我的家人了,如果他們有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話剛落音,煊便忍不住拍起手掌來,喝彩道:“好精彩的一場戲,看得我是酣暢淋漓,內心激動呀!”

說著,他便在三人的驚愕中,從貴賓包廂中飛身而出,躍到了靑淺身邊。

“你怎麼會在這裏?”靑淺不由詫異問道,“你不是應該在曠原大地參加慶典麼?”

“看戲呀!”煊得意笑道,“你不知道,我一直是你的忠實粉絲麼?今天我聽說你要親自上演一出好戲,所以便專程過來看這場戲咯!沒想到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他笑著笑著,便將頭轉向了藍蔚他們那邊,又道:“好久不見啦,兩位姑娘!”

就在他們四人在漫花樓自導自演一番好戲的同時,神籟子喚出一叢又一叢的妖花,將漫花樓團團包住了,然後看到那些藍色花兒攀沿著牆壁肆虐開放的樣子,她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麼?”另一旁神色陰鬱的神諭子催道。

“好了,至少能困住他們一整個晚上,我們可以放心行動了。”神籟子得意地說道。

“我的鬼使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如果人在這城裏,一個晚上足以找到她。”神諭子說道。

神籟子百無聊賴地在漫花樓的樓頂上坐下,說道:“小五,你說那個女人對我們大哥是真的麼?”

“大姐不是去試過她了麼?大姐說是真的,那肯定就是真的了。”神諭子似乎對這件事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回答的態度相當敷衍。

“可是這很難理解呀,之前還對大哥喊打喊殺的,還刺了他一劍,現在怎麼又反過來幫我們了?”

“感情的事情我不懂,小女人的心思我更不懂。”

“誒,你說她建議讓我們利用木靑淺把龍羽煊困住,然後再去搜尋花漫的下落,是個什麼用意呀?”

“調虎離山,迷惑對手,給我們減少障礙唄!目前看來這個計策挺有效的。”

“可是我卻不是那麼信任她,你說她會不會勾結龍羽族的人暗中設計陷害我們呀?”

“我事先調查過了,的確如她所料,現在龍羽淩、龍羽曦和龍羽弈都去參加司史一族的複族慶典了,隻留下龍羽煊在這藏龍城裏主持大局。隻要把龍羽煊暫時牽製住,然後不要製造出太大動靜,就不會有什麼麻煩事兒。”

“她這樣背叛自己的朋友來幫我們,以後也必然會背叛我們……大哥留她在身邊,始終是個禍害!”神籟子還是不甘心地喃喃說道。

“你為什麼老是要針對她呢?”神諭子不耐煩地說道,“你以前針對蘇釋夜的態度也是這樣,但那我可以理解,畢竟她是對我們威脅最大的敵人。但這個木流嵐是弱質女子,掀不起什麼風浪,大哥要留著她就留著唄,礙你什麼事兒了!”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關注鬼使的反饋上,並沒有什麼心思去考慮神籟子那些小肚雞腸的事情。

“哼!你們個個都護著她,早晚是要被她誤事的!”神籟子不服氣地說道。

“煊王子好雅興,竟然躲在一旁暗中看我們三個的笑話,實在是非君子所為!”藍蔚嗔道。

“這裏可是舞台,我可是付過錢的觀眾。觀眾看舞台上的戲,天經地義,哪有什麼非君子所為了?!”煊繼續笑道,“倒是你們綁了別人的家人,威脅人家一個小姑娘,這就是你們隨意園的大家風範麼?”

“煊王子說笑了,我們隻是在清理自家門戶,還望煊王子不要插手。”青蓮道。

煊悠然自得地打開了手中的折扇,淡定地扇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說著,他又突然一把把扇子“啪”一聲合了起來,眼神從看熱鬧的輕笑狡黠,瞬間變成鋒銳咄人的,指著靑淺說道:“靑淺現在是我的人了,不在是你們隨意園中的人,所以你們也不用跟我說什麼清理門戶之類的大義凜然的話了。

我現在就告訴你,隻要你們敢動她和她家裏人一根頭發,我絕對會讓你們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