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吵!鍾離情皺皺眉,伸了個懶腰。她依稀記得她和方子墨被壓在大石塊下,現在應該是住進醫院了吧。在病人房間還敢這麼吵,這些人還有沒有素質啦?!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我鍾離情才剛醒,滅亡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選擇了……爆發!
“喂!我說你們這些人,病人還在睡覺你們吵什麼啊!”憋足了氣後鍾離情閉著眼大聲吼道。“都給我閉嘴!”
幾秒的沉默後——
“我都說了她不會有事的吧。真是幼稚,不想當紫薇星女,喝‘無生’裝死是沒用的。”一個好聽的男聲在鍾離情的耳邊響起,“好了,既然醒了,那麼,慕然梨椿,你可以去神殿上任了吧?”
紫薇星女?喝藥裝死?驀然梨椿?神殿上任?這是在和我說話麼?鍾離情一嚇!立馬睜大了眼,對著四周掃視一圈……
這,這是哪那?
這是一個閨房,加上自己房內一共就四個人她身下睡的是雕花紫檀木頭床,蓋得是金線蠶絲繡花被,身邊立著的是身著廣袖流仙裙的少女,少女左手邊有一矮腳小桌,桌腿上雕著大朵大朵的紫薇花,桌上擺著一套通身晶瑩剔透的牛角杯,桌邊坐這一名墨綠色衣著的少年,正沉默的低著頭想著心事,桌前有一扇中心鏤空的小窗,窗前立著一名搖著羽扇穿著月牙白長袍的翩翩少年,少年的頭發挽成高高的一個發髻,一圈百合花鏈環繞在發髻上。
看著白袍少年如此搞怪的造型,鍾離情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你當你是諸葛亮啊?還搖什麼羽毛扇,大男人一個居然還戴花冠?也忒娘了吧?!哈。哈。哈。額…”鍾離情的笑聲越來越小,窗邊的少年正眯著眼,毫不客氣的打量著鍾離情,不知怎麼的,看著少年,她居然會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形成了龐大的氣場,壓得人大氣也不敢出,更別說笑了。
“驀然容若!你放肆!”一名原本立在鍾離情床頭的少女出手在鍾離情頭上一揮,憤怒地嗬斥著少年。鍾離情頓時覺得輕鬆了許多。少女繼續嗬斥道,“還不向梨椿道歉!你可別忘了,她現在可是紫薇星女的繼承人!”
少年聽罷,沉默的低下了頭,半晌過後,默默的舉起左手放在胸口謙卑地向鍾離情深深一鞠躬,然後默默地走到桌邊和綠衣少年並肩而坐。一係列動作動作做得是那樣艱難。之前喝斥他的少女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走到鍾離情床頭恭敬地說:“請星女前往神殿參加加冕儀式。”
“額。”鍾離情這才又想起自己是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謹慎的問少女,“我剛剛是不是昏迷了很長時間啊?”
少女點點頭:“是,星女喝下了‘無生’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神牛保佑,還好您醒來了。”
“我喝了無生?”鍾離情問道。
“是,喝過‘無生’的人無不在三個時辰內心經俱損,再也醒不了,隻有星女福大命大,不但活了過來,恢複的更是如此之快,果然是有神牛保佑的啊!”少女感激得向綠衣少年拜了拜。
鍾離情皺眉,你們那位星女不是福大命大啊,她早死了,還把我這個倒黴鬼帶到這個鬼地方來了,你謝神牛就謝嘍,拜人家幹嗎啊?難道那綠衣少年是神牛?鍾離情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天!誰能告訴我這是個什麼世界啊?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梨椿說說。”綠衣少年對其他兩人說道。
“是,赫連大人。”倆人應聲退出了房門。
他一步步向鍾離情逼近。
“你,你想幹什麼啊?”鍾離情拉過被子,顫抖的問。
“你不是驀然梨椿!”少年突然停下腳步,直直的注視著鍾離情,語出驚人!
“我不來就不是嘛。”鍾離情扶額,“是你們的人老這樣叫我啊。”
少年又突然逼近:“你來這幹嗎?你把驀然梨椿怎麼樣了?”
“喂喂喂!你搞清楚啊!什麼叫我把她怎麼樣啦?明明就是她自己喝藥把自己毒死了好吧!”鍾離情不平的反駁道。
“那你怎麼會在她的身體裏?”
“我哪知道啊?”鍾離情大寒,她也不想這樣的好不好啊,“那個,你能現告訴我這是哪裏麼?”
少年淩冽的眼神瞟了她一眼後,說:“這是亞特蘭提斯星係,你在我們新任紫薇星女也就是新任國主——驀然梨椿的房間裏。”
“什麼!亞特蘭提斯星係?”鍾離情驚叫道。
這麼說我是真的被石塊砸死了,見到了亞特蘭提斯人?而且亞特蘭提斯人竟然說中文?這也太詭異了吧?!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少年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鍾離情真是佩服自己啊,隻身一人穿越到這個史書上都沒有記載的國度還能如此處變不驚,如此淡定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