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門口的小酒館裏麵,此時的店小二正在煩惱著看著這位特殊的客人,店裏的客官都已經走的是差不多,唯獨這個人還一直呆在這裏,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打烊的時候,老板今天不在,自己在這裏又能管的了什麼呢?
“這位客官你就別喝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酒這種東西喝得多了對身體也不,偶爾喝喝那也是來調整調整心情,但是如果把喝酒當成一種不要命的行為,那是對自己生命的不尊重呀。
小二看著麵前這個華美的華服男子正喝著酒,旁邊的那十幾個空酒壇子,實在都覺得有些膽戰心驚,這酒量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這個人是經曆了什麼樣的事情,心境竟然會如此的絕望,竟然會想到用酒精來傷害自己的身子,真的是嫌活的時間太久了嗎?
倒是承認自家的酒確實算的上是的數一數二,但是這樣的喝法會喝死人,出了事兒那可就承擔不起了:看上去也是一個好好的公子哥,難道是為了感情上的事情在煩惱嗎?那眼神真的也是絕了。
“閉嘴!”從剛才一開始就在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個沒完沒了,簡直是把人能夠給煩死:一個小小的店小二竟然管到本王頭上來了,是找死嗎?
他醉眼朦朧的惡狠狠的瞪著小二:敢打擾本大爺喝酒,真的是不耐煩:“這叫做借酒消愁你懂嗎?沒文化。”真想一巴掌拍死店小二,但是現在心裏隻有想喝酒這一個念頭,也就懶得和懶得和他在這裏計較了。
“你一個店小二管這麼多的幹嘛呀,我是客人你應該聽我的,少在這裏絮絮叨叨的,你不嫌口渴我還嫌耳朵長繭呢。”
現在的心裏真的是煩們到了極點,一點而也不想和其他人說再多的話。
今天早上的時候,原本是想太多放好一點和那個柳信好好的談談談談,說不定還能真正的問出來自己想要知道的什麼一些事情。
但是這一切真的是把自己能夠氣死,事情已經是發展到了自己沒辦法控製情緒的狀態。
他再一次回到地牢的時候,差點能夠氣死他,那個半死不活的人已經都不見了,一個生了那麼重的傷的書生如果能夠自己跑出去的,那真的才算是奇跡了。
他眼睛忽然間被什麼東西閃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亮閃閃的光就是來源於地上的那枚簪子,真的是亮到亮瞎自己的眼。更疼的不是眼睛而是心。
地麵上隻留了一隻發簪,隻是看著那發簪就知道是誰的,那是自己親手送給她的,還是裏麵還有自己的心血,親自不知道畫了多少遍的設計圖才畫了出來,每一個細節都是那樣的追求完美,尋找最好的珠寶匠來挑選珠寶和各種材料,就是想把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東西送給最美的她,原本以為會喜歡,沒想到她當時還生氣,但是自己真的覺得隻有這麼華麗的珠寶才能夠配得上高貴的她。
其實花再多的金銀自己都是不在乎,隻要能夠博得美人一笑就已經是足夠完美,但是這個冰山美人的心自己確實猜不透,不過隻要自己的心意到了就已經很滿足。
但是現在這個簪子已經證明了它的主人來過了,而且來的是那樣急急忙忙,連自己的首飾掉了都不知道,可見內心是有多麼的著急。
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因果關
明軒是知道雪會武功,但是無法揣摩究竟有多麼高,但是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小雪是不會傷害自己的,所以對她會武功的這件事,也從來沒有宣布過。
因為相信所以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試探,如今實在是讓自己後悔,若是知道那丫頭的武功有多麼的高:我真應該多派些人加強防守。
但是很快眼神就又暗了下去:要是拍了許多人的話讓她丫頭受傷了該怎麼辦?
明軒這時候的內心真的是十分矛盾,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憤怒還是應該覺得難過:竟然沒有想到會為了救一個男人敢私闖地牢,地牢是什麼地方,陰森晦氣,一個女孩子家為什麼非要去那種地方,一般來都應該是躲避呀,那個男的真的就有那麼重要?是在挑戰自己的權威嗎?
想著想著又直接又開了一壇酒,這時候的心裏是多麼希望那丫頭能夠來看看自己,內心有無限的傷感:雪,你平時不是不許我喝酒嘛,你看看我現在都已經喝了多少,你快來管管我吧,快點來管管我,你不是說喝酒對身體不好嗎,那你快來把我手上的酒瓶子給奪走,你快來管管這麼任性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