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想要嚐試掌控月華心法,在迫不得已的時候也好使用幾分。
可練著練著,心思卻飄到了死前的那一幕幕。
忘不掉,巫月寒一劍刺穿她心髒的瞬間曆曆在目。
站在巫月寒身邊的女人到底是誰?是否就是那個女人改變了她的巫月寒?
那個愛巫國勝過任何人的國師大人,為什麼能夠輕易地對巫國做出那種事來?
她好恨,好想快點變強。
可是,變強就能找到巫月寒了嗎?
那個人說,巫國已經沒了……
“唔……”素白氣息走岔,她驟然收功,捂著疼痛的心口,難受地想要找地方依靠。
完蛋了,怎麼可以在運氣的時候胡思亂想?
她居然在院中氣息走岔,萬一這個時候有人要對她做點什麼,豈不是輕而易舉?
得趕緊回去。
素白快步往回走,就連路過的付雙喚她她也聽不見,徑直地回房去了。
她走得很急,恨不得撲進房裏。
胸腔悶著一團惡氣,方推開房間大門,鋪麵而來一陣沁鼻的馨香,似是蓮花的味道。
“嘭”!!柔軟的身子狠狠地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身軀。
該死這個時候誰擋在麵前,快忍不住了……好想……
素白壓根不管是誰當著自己,用力地想要將他推開:“滾開……”
她的手腕突然被抓住,那人力道頗大,幾乎要將她提起來:“你可知道你在與誰說話?”
聽見這聲音,素白猛然抬頭,眸子卻妥妥地對上了那雙陰冷凜冽的眼睛。
那張漂亮得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男子正站在她麵前,聲音冷淡中帶著幾分戲謔。
素白無暇與他動手,她一手被拽住了,隻好單手捂唇,一雙水眸充滿尷尬。
“我讓你走開,聽不懂?”素白勒令道。
他沒聽錯吧,這女人竟然在凶他?
慕容錦幹笑兩聲,勾了勾嘴角,登時將手中的素白用力一拽:“你真是讓本座很不愉快。”
然而素白隻覺胸腔氣團堵塞難忍,根本無暇去想麵前的男人為什麼出現在自己房裏。
“噗——”的一聲。
五指擋不住噴湧的鮮血,一口惡血從指縫滲出,登時濺了慕容錦一身!!
胸腔的痛苦卻沒有就此消減,而是愈發的膨脹劇痛難耐,好似要將心口撕裂一般疼痛。
這身體果然承受不住月華心法的力量,真該死,難道今生無望突破月華心法一重境界了嗎?
“你……”男人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他握緊手指,恨不得將她的小手腕就此捏碎!
這女人進門二話不與他說便也罷了,竟敢噴他一身血?!
素白感覺呼吸異常艱難,拽著慕容錦的衣袖。
視線模糊的那一刹那之間,她恍然將眼前的人看成了巫月寒,這一幕跟她臨死前的那一瞬間不是很像麼?
很像啊。
她死死地拽住慕容錦,力道大得驚人。
眼看著她昏迷過去身體都駛去了力量,慕容錦卻早已內勁暗湧,劇毒從她被握住的手腕開始,瘋狂地席卷了她的五髒六腑,一道道黑血充斥著她的血脈,看起來十分恐怖。
慕容錦嫌惡地將她撇在地上,漂亮得無比俊美的麵容上,眉頭擰成了“川”字。
“真髒,哼,老頭竟讓我保護這種人?就帶這具屍體回去給他吧。”
這女人是真不知道他是誰還是假不知道,天下能有幾人活著見到他的模樣,又有幾人見到了還能活著再見一次,而她竟這麼不識抬舉!
眼看著毒素蔓延了她整條手臂,慕容錦沒有絲毫憐憫,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然而,就在慕容錦像嫌棄螻蟻般蔑視地上的女人時,那一縷縷黑色的脈絡突然像退潮般從她手上褪下,速度極快!
毒素竟在她昏迷的狀態下自動被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