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誅首惡,其他人一律無罪釋放。那些挑事的文官當即腰斬,帶領不下叛亂的將領梟首。剩下的人一律無罪釋放,而且日後不許在拿這件事情說事。
所有的人看到王爾的這個命令之後,隻是覺得詫異。從古至今,挑起叛亂的,參加叛亂的,哪怕是裹挾的,到最後都會被誅殺,就算沒有被誅殺,那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可是王爾這除了首惡,剩下的人無罪釋放這到好解釋。可是以後都不許拿著說事,那不就說這個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麼。一場叛亂哪怕規模在小也不能當成沒有發生過啊。
王爾對此隻有一句話,都是被裹挾的人為生命所迫,沒有辦法。當兵的因為命令在上,無法抗拒。江湖的人雖然可惡,雖然不分事實,但是卻非常的單純。這一次王爾要是殺了一個江湖的人,恐怕日後會有更多的江湖人跳出來反抗的。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直接放了呢,何必為了一小撮人招惹來滿天下的人啊!
叛亂的事情,王爾輕輕的就放下了。真的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的。
可是民間好像根本不領王爾的情,隻是認為王爾好欺負,又一個地方發生叛亂了。
平叛大軍再次兵臨城下,叛軍再次投降。王爾再一次的隻誅首惡,其他人一律無罪釋放。
很多大臣都勸王爾,殺一儆百,這一次的全都殺了,那就沒有再敢叛亂了。
王爾根本不聽,隻是按照讓中統和軍統下大力氣控製那些有念頭叛亂的中上層人士。
叛軍還是出現了,跟前麵兩次一樣,平叛大軍兵臨城下,叛軍投降。王爾又一次的隻誅首惡,其他人一律無罪釋放。
這麼叛亂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小半年,規模每次都越來越小,到後麵幾百個人都有膽子叛亂了。殺掉頭目之後,叛亂的人就剩下一半了。再到後麵,底層的人隻是覺得叛亂無聊,什麼事情都沒有,隻是跟著幾個頭目搖旗呐喊一次就算完了,然後就回家該幹啥幹啥去了。但是中上層的人是沒有膽子叛亂了。
王爾接著這個機會下旨,說拿著武器的是叛亂,拿著橫幅的算是遊行,遊行在當地官府報備一下就可以了。不過,遊行必須有理由。沒有理由,沒有報備的遊行直接當作叛亂處理。
這道詔書一下,大新各地都開始遊行了。聲勢浩蕩,連綿不絕。理由各種各樣,形勢五花八門。官員可不堪言,商人無可奈何。
官員和商人們不停的向著王爾上書,要求王爾取消這個旨意。
王爾接著有下旨,專門說了這個問題。遊行是大新百姓的權利,誰都沒有權不讓百姓遊行。不過,不能以遊行為借口而停止工作。凡是以遊行為借口停工的大新官員,士兵一律按照曠工處理,三次以上的直接開除。在遊行過程中破壞公共,私人財產必須照價賠償,危害他人生命安全按照大新律法進行處理。
這一下,全國的商人是找到法子了,學著王爾的樣子,隻要是自己的雇工出去遊行就扣月俸,三次以上就直接開除。這一下,遊行之風頓時消減。大部分的人都回去工作了,隻有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人繼續找借口繼續遊行。就這幾個人遊行就遊行去吧,反正他們不遊行還惹事呢。
接著,王爾有借著這次的機會開始說每個大新的百姓都用,言論自由,出版自由和信仰自由。這三個自由是王爾這個皇帝附於大新所有的百姓的權利,任何人都不能剝奪。言論自由和出版自由讓所有的文人對王爾的好感大生。
談論政治的有,罵官府的人有,不過就是沒有罵王爾的。開玩笑,王爾都下了這樣的旨意了,再罵他那就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至於信仰自由,這個對於目前的大新根本沒有什麼用處。大新現在就儒釋道三家,而且這三家已經融合到一起了。雖然還是儒釋道三家分立,但是這三家每一家都有另外兩家的思想。
而且,漢人大多又都是臨時抱佛腳,信仰本來就自由的很,有事了滿天神佛恨不得都求個遍,沒事了看都不看一眼。這倒不是說漢人沒有信仰,而是信仰的東西不是我們平常所認知的信仰。
漢人信仰的是華夏五千年來的曆史榮譽,信仰的是一種人文文化道德。這才是漢人真真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