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1 / 1)

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我的腿終於恢複了知覺,剛想推開他下床,不料被他狠狠的摟在懷裏,一動不敢動,因為他說:“不怕再弄傷我,你盡管動。”好舒服的懷抱,說實話我真的有些不想離開。

“是你救的我?”

“嗯。”

“為什麼救我?”

“不知道。”

他突然扳過我的臉,我們麵對麵的注視著,對峙著,他的目光深邃而鋒利,我的目光平和而淡然。他笑了,盡管笑意轉瞬即逝,但我知道,他相信了我。

“看到我的臉了嗎?”

“沒有,還沒來得及。”

“想看嗎?”

沒容我拒絕,他輕輕的摘下麵具,靜靜的注視著我。雖然幻想了無數次他的容貌,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是麵對這近在咫尺的臉龐我還是癡迷了沉淪了:明亮深邃的眼眸如深秋的天空,湛藍遼遠,鼻如懸膽,在緊抿的嘴唇的映襯下,更顯臉部刀削一般的冷血線條,真是一笑陽春三月,不笑嚴冬臘月啊。

“滿意嗎?"

紅暈如期的飛上我的臉頰,即使美貌如羅敷,麵對這樣一位俊朗神武的大帥哥也會怦然心動的,何況平凡如我呢。我知道,這一次,我是心甘情願的沉淪了,不在去想一些無謂的事情庸人自擾了,把心交給他,一切聽天由命吧。

在留下了一塊玉佩,說了一句“等我”之後,他走了,把我的心也帶走了。

沒有多餘的話語,因為我相信他。每天撫摸著他留下的玉佩,數著日升日落,等他。

彈指間三個月過去了,他依然沒有消息。一切就像他從來沒出現過似的,一切也和他沒出現是一樣,隻有我心裏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因為我的心全在他的身上,回不去了。

還是很平常的一天,我正準備和大家去桑園勞動,爸爸媽媽卻把我叫到他們的屋裏,高興的和我說了一件事情。對他們是天大的喜事,對我卻是晴天霹靂。原來羅敷真的已經定了親,而且是一戶官宦人家。因為羅敷的美貌名揚鄉裏,越來越多的王子公孫覬覦她的美貌,四處托人打聽。他們家怕夜長夢多,提出早日完婚。所以父母和羅敷商量商量。

記不清父母都說了什麼,我如行屍走肉般回到自己的房間,眼前隻是出現那一潭湖水般的眼眸,耳邊隻是響著“等我”的聲音,我該怎麼辦啊。在現代,我可以明白的和父母說清,我不愛,我不嫁,但這是古代,是羅敷的時代,父母之名,媒妁之言,怎麼抗爭呢?

等待的曰子是漫長的,不知道結果的等待更是痛苦,無淪我願意與否,我旳等待有了一個結果。這一天我正在桑園勞動,與我平素交好的小秦氣喘籲籲的跑來找我:"羅敷,你家裏來了客人,快點回家。按捺住忐忑不安的心,我幾乎是跑著回家。

"羅敷,你看誰來了!

待那挺拔的背影轉過身來,我的滿腔熱情卻化作寒冬冰雪:"不是他,我朝思暮想的他,卻是上次在桑園企圖強搶我的那個王爺!

記不淸是如何拜見過王爺的,如何回到自已的房間,隻記得父親滿麵的紅光,母親臉上滿意的笑容.還有他的名字:秋胡.在他微微含笑的嘴角,分明寫著:羅敷,看你這回還有什麼借囗.是啊,嚴辭拒絕也好,拖辭搪塞也罷,這回我是徹底無計可施了,畢竟那個優秀的夫婿隻是我想象中的,隻是一個借囗.但是你真的隻出現在我的幻想中嗎?隻是我的一個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