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刻,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在舞池中張望搜索,好像是在尋找什麼人。最後她將目光鎖定在了吧台的位置,那是一個已經喝的半醉的男人,手裏把玩著酒杯,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遠方。
男人的樣子好像現在並不是置身於這震耳欲聾的音樂中一樣,他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樣,酒吧裏的燈光閃過他臉龐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女子邁開了步子,堅定不移的朝他走去。他叫楊天澤,是曆城商界裏最年輕的風雲人物。
女子的打扮和這夜店格格不入,披肩長發和白色連衣裙顯得那麼奪目又刺眼,女子在穿過舞池的時候,不斷地有人想要拉住她,但最後都被她冰冷的目光震懾回去。她叫林朵兒,是曆城大學的在校研究生。
林朵兒來到了楊天澤身邊,她剛想伸出手,他就轉了回來,朝著她笑了起來,接著便是楊天澤放大了無數倍的臉,他貪婪的吻著她,高腳凳的高度剛好給了他們一個合適的姿勢。
林朵兒被這觸不及防的吻嚇的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吻著自己的男人。仿佛世界都靜止了,女子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林朵兒摻扶著楊天澤,幾乎承受著他的一半重量,瘦弱的林朵兒走路不禁也跟著他有些搖擺,來到酒吧門口,林朵兒又一次猝不及防的被楊天澤逼到了牆角。
楊天澤離著她很近,她能夠聞到他嘴裏濃鬱的酒精味,看來今晚他的確喝了不少酒。
“是你回來了嗎?我就知道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楊天澤眼神迷離的看著林朵兒問道。
林朵兒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然後點點頭,“恩,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楊天澤又一次吻向林朵兒,林朵兒也被他弄的滿嘴酒氣,今晚她明明沒有喝酒,可是為什麼會覺得暈暈的。此刻在中國的另一邊,楊天澤沒有血緣的姐姐楊伊朵正在大婚,而林朵兒則陪在他的身邊。
過了很久楊天澤才放開林朵兒,楊天澤伸手輕輕的將林朵兒的長發捋到了耳朵後麵。
“帶我回家好嗎?”楊天澤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林朵兒說。
林朵兒開著楊天澤的車,將他帶回了自己住的地方,這是她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一套個人公寓,林朵兒喜歡清靜,不是很喜歡住在學校。
林朵兒好不容易將楊天澤從車上弄到了房間,可是才關上門,她就發現楊天澤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門還沒有關好,林朵兒整個人就被抵到門背後,門“嘭”的一聲被關上。
林朵兒以為楊天澤在酒吧喝了那麼多的酒,應該會安分的睡覺,可是現在看來,是她想太多。兩人從客廳進到臥室,林朵兒任由著楊天澤的為所欲為,她在心裏想,無論此刻他把自己當做誰,她都認。
楊天澤就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林朵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一直到很晚才睡。聽到旁邊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林朵兒在黑暗裏,伸手摸索到楊天澤的臉,用指尖感受著這張臉的輪廓。
現在躺在她身邊的人是她整整暗戀了十年的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是完美的輪廓,是她喜歡的輪廓。
“晚安!親愛的!”林朵兒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