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的林朵兒沒有做噩夢,關於那個噩夢,這幾年她從未睡安穩過,但是今晚除外。
第二天,楊天澤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他摸著自己感覺快要炸開的頭,緩緩睜眼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環境。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睡裙的女子,為什麼他完全想不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你醒啦?你的衣服也快好了。”林朵兒正在熨著楊天澤的襯衫說道。
楊天澤撫著自己的額頭慢慢的坐起來,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他大概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特別是床單上的那抹殷紅,讓他覺得格外刺目。
“你是誰?這是哪裏?”楊天澤看著女子的背影問道。
“我叫林朵兒,這是我住的地方。”林朵兒回答道。
楊天澤抓了抓頭,除了名字之外,這裏麵似乎也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現在這個社會,這樣的女人他已經見過太多,無非就是要錢罷了。
而楊天澤這樣會被人“撿屍”的機會幾乎是為零的,隻不過昨天他就想放縱自己一次,也為了和過去告別,和“不可能”說再見。
林朵兒將熨好放整齊的衣服拿到床邊,楊天澤這才看清她,明眸皓齒,這是從楊天澤腦海裏跳出來的第一個詞彙。林朵兒也看著楊天澤,其實這樣子的他真的更有魅力,可是平常他總是喜歡把自己弄成一副冷酷的樣子。
“給,衣服。”林朵兒將衣服遞給他,但是楊天澤卻沒有接,而是一把拉過了林朵兒,林朵兒也沒掙紮,“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就和我睡啊?”楊天澤在林朵兒的耳邊用富有磁性的聲音魅惑的說道。
林朵兒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楊天澤正要對林朵兒再做點什麼,但是電話卻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起,楊天澤放開林朵兒順手拿一條浴巾圍上便去接電話。
電話是秘書打來的,是提醒他今天下午兩點和吳氏董事長吳天明打高爾夫的事情,楊天澤應了一聲便掛斷電話,吳天明可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想到這,楊天澤沒有了再繼續剛才興致的想法。
從楊天澤開始穿衣的時候,林朵兒的眼睛就一直盯著楊天澤,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楊天澤最後用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才轉身看著林朵兒問道,“好看嗎?”
“好看!”林朵兒輕笑著回答道,但是卻沒有避開楊天澤的目光。
林朵兒笑意盈盈的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人,這樣的楊天澤魅力更是讓人覺得無法抵擋,此刻的他還差一條領帶,林朵兒順手拿起了扔在床上的領帶想要為他係上。
“想接近我的女人很多,你還不夠格。”楊天澤說的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同時一手拿過了林朵兒手裏的領帶,轉身離開了,沒有再看她一眼,嘴角噙著的是一抹不屑的笑意。
看著楊天澤離開的背影,林朵兒剛才拿著領帶的手依舊懸在半空,接著就是用力關門的聲音,林朵兒的嘴角竟在這時浮起一絲別有意味的寵溺微笑。
林朵兒的公寓在五樓,她透過窗子看著楊天澤開車離開,好不容易才來到他的身邊,她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就離開呢?“你一定還會再回來的,我等你。”林朵兒眼神很飄渺的看著楊天澤離開的方向說道。
這個時候林朵兒的電話也響了,“朵爺,吳氏的那隻股票今日還沒有漲停,還要按……還要按昨天的計劃嗎?”電話那頭的男子猶豫了片刻問道。
“恩,按,全部拋掉。”林朵兒的聲音很堅定,“現在……恩……好的,我馬上照辦。”男子看起來還有話說,但是最後他還是按照林朵兒的命令去執行。
跟著林朵兒的這幾年,歐陽宇已經充分見識過了這個女人的厲害,在她手裏的股票從未虧過一隻,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公司才不需要找風投和融資就能成功上市。也正是因為林朵兒的這種霸氣,才有了朵這個綽號,當然這隻有歐陽宇這麼叫她。
林朵兒是曆城大學金融學院的才女,但是她卻很低調,所以並沒有多少人見識過她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