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跟著雲司銘回了自己的作案現場,青樓之中兩具糾纏著的已經隻剩人形的幹屍,雲司銘皺眉,看著先到的仵作檢查屍體。
“大人,兩具屍體身上均無明顯傷痕,隻是在兩人脖子上有兩個不起眼的小洞,像是猛獸的獠牙,兩人身體裏的血都流幹了,但是現場沒有任何血跡,與以往的案件一樣,是同一…妖怪所為。”仵作給出了結論,雲司銘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淡淡開口,“我知道了,在現場找找凶手進來和溜走的痕跡,明天彙報給我。”
雲司銘轉身去找妖嬈,卻見妖嬈的目光停留在兩具屍體上,冷漠的,沒有任何害怕的痕跡,像是…習以為常。
妖嬈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對視回去,沒有任何感情。雲司銘一驚,卻見妖嬈直直的向後倒去,他下意識地將她擁進懷裏,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她隻是嚇得呆住了…雲司銘相信了自己的想法,卻沒注意懷裏的人因為他的靠近險些控製不住的獠牙。
等到妖嬈再次“醒”來,自己已經睡在了床上,不遠處雲司銘回過頭來,溫柔的一笑,“你總算醒了,怪我不好,帶你去看那麼恐怖的場麵。”
像是又想起了那個畫麵,妖嬈打了個冷戰,蜷縮起來,低著頭。下一刻,她被圈到懷裏,“別怕,我陪著你。”
妖嬈順勢圈住他的腰把頭埋到他的懷裏,她不懂害怕是什麼,但是饑餓的感覺無處不在,尤其是雲司銘身上的味道,在無時無刻誘惑著她,但是她不敢直接將獠牙刺進他的頸部,雲司銘身上有一種氣息,會傷害到她,除非他心甘情願,不抵抗她,否則她也沒有辦法進食。
妖嬈快忍不住了,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此刻格外濃烈,雲司銘本就沒有設防,此刻心神更是動蕩。他不好色,但是妖嬈身上的味道像是可以的勾引著他。
說來似乎不可思議,但是又順理成章的,他們衣衫不整的滾到了一起,雲司銘餓狼般啃咬著她的頸,卻看不出她的眸依舊清冷如冰,她待他急不可耐的褪下她的衣物,她施展起了幻術引他入夢。同時,渴望已久的獠牙終於碰到了令她欲罷不能的鮮血。清冷的眸瞬間妖冶如血。而雲司銘在她編製的若她的體香般的夢裏沉淪。
終於,她喝飽了想要停口,這個男人是她準備要轉化成子嗣的,但是突然腦子裏一疼,吸盡了雲司銘最後的血液,她迅速轉身,剛才是有人操縱了她,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這個與她氣息相通的同類怎麼會倒在她麵前?不過,她沒有思緒再想這些事,這個同類吐出了一口血。比雲司銘的血更讓她失去理智的鮮血。她甚至都沒有思考這個強大的貴族身上的氣息會不會傷到她。她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想把這個同類吸食成灰,女子衣衫不整的撲到男子身上,吸食。
熟悉的感覺,像是靈魂產生了共鳴,還有什麼在她與這個同類身上聯係起。她停下了,她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半解的衣衫變成了妖冶的紅色,似綢似紗,像是長裙,又像是戰衣,將她的身體緊緊包裹,又像是寸縷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