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選中的號看上去不到二十歲,不知是不是因為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原因,皮膚顯得非常的白皙,有種一碰就會出水的感覺。
汪少並非是因為她皮膚白,才選中她留下來,而是看中了她個字矮,看上去比較靦腆。
通常這樣的女孩都是剛剛才出來的,思想還比較單純,不會像那些老於世故的女孩那樣難纏,便於聊。
因為汪少來這裏,並非是來尋找男人的樂子,而是想換個方式,打探出一些有用的線索,看看能不能查探出演藝吧裏麵暗藏的秘密。
而正是這種剛剛出來,不諳世事的女孩,才最容易漏嘴。
在包廂門關上的那一刻,包廂裏隻剩汪少兩人的時候,號的臉上明顯滑過一絲不安。
汪少把這一切看在眼裏,暗暗竊喜:果然是一個剛剛出來的女孩,正好可以從她嘴裏掏出些有價值的情況。
“過來坐。”汪少拍了拍沙坐墊,對號出邀請。
他想先消除號的緊張心理。
因為從號一直低頭不語的情形可以看出,號非常的不自然。
聽到汪少的呼喊,號也不便推辭,移動著的步伐,慢慢坐到了汪少的身邊,看上去顯得非常心,生怕驚動誰一樣。
汪少暗自好笑,像這麼膽,怎麼出來找錢?
不過暗笑歸暗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還沒有達到。
隨著號的入座,那股濃烈的香水味更加的嗆鼻,幾乎令汪少把持不住。
不過他並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借機彈出演藝吧的某些內幕情況。
相比之下,號女孩則顯得有些拘謹,畏畏縮縮地坐在汪少的身側,目光一直在閃躲,不敢正視汪少的眼睛。
“你咋這麼緊張,該不會是第一次出來服務吧?”汪少故作輕鬆地接了一句,想消除號的緊張心理,為接下來的試探打開思路,同時也想讓號不再緊張。
但事與願違。
聽到汪少的詢問,號更加緊張,囁囁地應道:“對不起先生,如果有什麼地方讓你不滿意,請你一定要原諒。”
這句話徹底暴露出號的心裏,汪少猜的不錯,號的的確確的一個剛剛次啊出來服務的女孩。
看著女孩年紀輕輕就濃妝豔抹地出入於這樣的娛樂場所,做著陪人歡笑的工作,多少有些讓人唏噓。
但汪少並不是來此尋歡作樂,自然也不會對號的反應有所介意。
“沒事,我就想和你聊聊,反正我就是閑的慌。”汪少信口胡謅,極力想打消號的拘謹和戒備。
本以為號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會有所放鬆,不曾想號突然“哇”地哭出聲音,哽咽著接過話茬:“算了,我不做這份服務,不要你的費,請你讓我出去吧。”
聽號的口氣,似乎害怕了這樣的服務,開始打退堂鼓。
莫非這個號是被逼來這裏上班?
看著號嚶嚶抽泣的可憐樣,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汪少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同情。
回想當初曉菲被塗誌強組織帶去境外的情形,和眼前的這一幕有種相似。
假如不是因為曉菲運氣好,遇上了江浩風,那麼曉菲也會遭遇像號這樣的情形。
假如號真的如同曉菲那樣的遭遇,就算今晚上不服務,也終究難逃為男人服務的命運。
如此,更加不能就這樣讓號離開包廂。
一股充滿正義的激憤油然而生,令汪少有種強烈的保護意識,決心要為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號做點什麼。
輕輕按住號的肩膀,汪少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真的不是來這裏服務的,隻是想找個人聊。”
見汪少一本正經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號停止了抽泣,半信半疑地接道:“你真的不介意我沒有為您服務?”
汪少搖搖頭:“其實我隻是想來找個人聊的。”
號破涕為笑地搶過話茬道:“太好了,剛才我就怕你生氣。”
“你怕我生氣做什麼,大不了我重新換一個姐為我服務。”汪少淡笑中著接道,極力消除號的顧慮。
隻見號搖搖頭,心有餘悸地接道:“那可不一樣,要是你不滿意,等下我會被他們暴打的。”
“什麼,他們要打你?”汪少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反問了一句。
似乎意識到已經泄露了某種機密,號趕緊岔開話題道:“算了,隻要你不會生氣,我就感謝不盡了。”
隨即話鋒一轉道:“吧,想聊什麼樣的話題,我會盡最大的努力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