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和劉宇、李昊之間有了隔閡,於好終還是不想把關係搞的太差,市井鄉鄰間都流傳著一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俗語,為人處事也講究幾分這個,更何況他們還是是住在一起的舍友,抬頭能見,低頭亦可見。
況且不談這兩個突然變得高冷的人,在自己之前缺課的時候,光是馮虎就在課堂上幫自己和各個任課老師周旋了很多,單單就這一點多多少少地讓自認為還算勢力的於好莫名感動。
所以直到馮虎睡覺前,躺在床上的於好都會有意無意的和馮虎聊兩句,保持熟絡。
這一夜,於好睡得很不安穩,直到淩晨兩點才剛剛入眠。
夜,很深沉。
晨光打破早上的平靜,當第一縷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時候,於好就起床了,動作輕穩,不至於吵醒其他人,最主要的是不至於吵醒馮虎,畢竟才剛六點,宿舍門也才剛剛打開,除了他,整個學校還在沉睡。
這是他最引以為豪的地方,什麼時候該與人方便,什麼時候該與己方便,無論在什麼事上,他都分的挺好。
刷牙,洗臉,一氣嗬成,清醒之後,他搖了搖頭,出了宿舍。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而且大多數的情況下,他都很被動,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在這麼委屈,他打算做一件成功了便能讓自己能硬氣些的大事。
關於好舞公司的事情,他絲毫不懷疑柳瑟舞的執行能力,雖然不知道這娘們怎麼會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但是合同簽過之後,他思慮了很久,就決定把自己這個感應智能完全交給這個女人去推廣和營銷,反正這些自己都不擅長。
而且柳瑟舞本身就是一個資源,無論是人脈和資金上,都有其難得的優勢,這都是自己這個縣城走出來的單純屌絲不能比的。
昨天一個晚上的細思,他把柳瑟舞弄的好舞公司和自己的那個門店做了一個細分。
好舞的管理他暫時不需要去費心,隻要自己能拿到自己的錢就行,而對於邢宇幫自己管理的門市,他打算把其的發展方向變一變,既然能搭上柳瑟舞的順風車,他也就不需要自己去賣東西了,若是能將其當做一個研究所的雛形去經營最好。
反正自己的這種技術有其獨特性,不可能見光,若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的這個能力,他相信自己絕對會在一夜之間被不明勢力擄走研究。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自己單方麵去進行實驗研究,然後把成果交給柳瑟舞去營銷,以後自己若能在智能感應的基礎上繼續有新的成果,就直接交給柳瑟舞去變換成資本,自己不需要去露麵,這樣不僅能保護自己,也不影響自己之前的規劃。
這也是昨天事後他和柳瑟舞博弈了很長時間之後的結果,按照他目前的能力,每天最多能產出不到五十個手表,所以由柳瑟舞設計完成手表初形之後,將其送到自己的門市,然後自己每天找個時間去將其智能係統完善即可。
路還是要一步步走,他暫時隻能想到這麼多,考慮多了太累,他不想如此。
雖然對於自己的這個規劃,開始時柳瑟舞是一百個不樂意,認為自己是強行阻礙公司新建初期的發展,放著大好技術資源不去大肆利用等於浪費,但是沒辦法,她不樂意不行,於好就是不鬆口。
“談判”的過程很艱辛,對於對方的百般誘惑,於好忍的很難受,不過最後還是咬牙忍住了,惹了柳瑟舞好一陣“小心眼的鄉巴佬”的嘲諷。
早餐吃的很簡單,就算在吃飯的過程,於好都在考慮怎麼能讓這種技術脫離對自己的依賴,柳瑟舞說的很對,每天五十的產量對於有可能很大的需求市場來說太過於杯水車薪。
自己必須讓其做到量產才行,可惜百思不得其解之後,本就沒睡好的他揉了揉眉角,長歎一口氣,惹得早點攤老板娘一陣異樣,還熱心的安慰了他幾句,說在“年輕”這個每個人都有過的最大的資本麵前,有什麼事情值得唉聲歎氣呢。
於好莞爾,隨後還真認真的想了下,雖然挺拗口,但還是有那麼點哲思的。他點了點頭,付了錢微笑離開。
不到八點,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傳來,於好微笑一下,邢宇的來電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接電話時,對方說話斷斷續續的,有些聽不清楚,雖然邢宇已經刻意的壓低聲音了,於好還是可以聽出其語氣中難以掩飾的激動。
“你先把那幾塊手表收起來吧,別賣了。”
“為什麼?”邢宇大吃一驚,很顯然是對於於好的這個決定有些超出其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