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段修寒才探著身子去拉床頭櫃上的抽屜,裏麵的安全套還剩最後兩隻,我沒有刻意去觀察過什麼,隻是一個人太過無聊,所以房間裏哪怕多出一根發絲我也能夠察覺。
很多時候我和他之間都隻是這種單方麵的對話,三年來我像是一隻兔子一樣,被逼急了也隻是會咬人而絕不發出一聲動靜,我不想在肉體取悅了他的同時在精神上再次愉悅他,盡管這會讓我多受許多的苦。
伴隨著沒有絲毫憐惜動作的進入,我疼的倒抽了一口氣,段修寒也好不到哪裏去,盡管如此他也不會給我任何前戲和撫慰的動作,為的是讓我疼,雖然他自己也會疼。
“嘶……你這身子可真是人間極品,無論多少次永遠都像是第一次,難怪當初鳳鏡月明明不喜歡你還玩了你這麼久,換做是我我也不舍得。”伴隨著邪氣的笑段修寒的身子開始動起來,但是我感受到更多的卻是他言語裏的傷害,那麼赤裸,那麼殘忍,比起來身上這點疼又算什麼呢?
我以為他會離開,像從前一樣在我身上發泄完之後就會抽身離開,留下殘破的我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我好像有著強大的自愈能力一樣,總是能在他下次出現之前修補好自己。
這次是意外中的意外,段修寒沒有走,房間裏再次灑滿了朦朧的月光,而我即使很累卻毫無睡意,尤其身後是他平穩的呼吸聲我就更睡不著了,我能容許他淩虐我的身體卻無法忍受他睡在身邊,這一點連我自己也無法理解。
借著月光我起身想去洗手間清理一下身體,卻在繞到床的另一側時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槍,霎時間我的再也無法挪動自己的雙腳,也忘了自己原本站起來是要去做什麼。
不是沒想過這可能隻是段修寒的試探,但是這對我來說是太大的誘惑,很長一段時間我隻是站在原地,視線在槍和段修寒臉上變換著,這兩者唯一的相似之處就是都代表著絕望也都代表著希望,多抽象的相似處。
顫抖著手我終於還是靠近將那把槍握在了手裏,我以為我的第一反應會是把槍對準床上正在熟睡著的段修寒,但是事實上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槍卻指在了我自己的太陽穴上。
殺人是需要勇氣與膽量的,以前這兩種東西我都有,隻是殘酷的事實在教訓了我無數次之後我便開始膽小懦弱起來,不要說殺人,我連殺死自己的勇氣都沒有了。
段修寒閑適的翻了個身我就嚇的連呼吸都停頓了,周圍一片安靜聲中似乎有個聲音在蠱惑著我,殺了他吧!殺了他哪怕不能活下去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就開槍殺了他吧!殺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