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舍不得我?”青執笑著看去白偌伊,她耳邊的長發隨著她弓身去拿酒的動作滑了下來,遮住她那迷人的半張臉。
青執心中一悸,有一種上前去擁她的衝動。
白偌伊搖搖頭,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你要想起我,記得給我發照片就行,反正這些年來不都是這樣嗎?”
“你這口氣我還以為你在怪我。”青執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卻也有一絲心酸的意味,“不說了,說說你吧,這幾年你可是發生了很多事吧。”
“你都這麼說了,應該都聽說了啊。”白偌伊實在不想再提她這幾年來發生的一切,簡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聽說過就知道我過得不好,那又何必揭我傷疤?”
“幾年不見,脾氣長了不少嘛。”青執定睛看了看手中的酒,裏麵混著不同的味道,是劣酒。
對於他來說,鑒酒的好劣太容易了。他一邊把手中的劣酒拿出來,一邊跟白偌伊接著聊著,“那伯父身體怎麼樣?”
“已經很好了,沒有什麼大礙。不過還是一直在醫院裏住著,也有人陪他。”白偌伊幾句就概括了父親的情況,看得出來她不是很想聊這個。
青執會意,自討沒趣的抬了抬眼鏡,“對了,我跟你說個事,在日本裏發現的。”
“什麼事?”白偌伊其實對青執提的話題沒有什麼興趣,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會讓她感覺到打開酒瓶不是這麼枯燥。
“就是我在日本碰到一個大人物,具體是做什麼的呢我就不說了。但是他有一次喝多了,拉著我聊天……”
“用日文跟你聊天啊?你聽得懂嗎?”白偌伊笑著打斷青執的話。
青執不滿的瞪了白偌伊一眼,接著說道,“他會中文!你別給我打岔。”
“好,你接著說,我不打岔。”白偌伊點點頭,抬手叉了會兒腰,一看才開了一排酒。
“他說他的妻子是個中國人,所以也會說中文。但是後來因為他的手下出了事,他的妻子帶著他女兒回到了中國。而且啊,他女兒跟他妻子最後回到的就是H市……”
“你這次回來該不是幫你朋友找女兒的吧?”白偌伊還是忍不住出聲吐槽兩句。
“偌伊!”青執停下手中的動作,站直身子皺著眉頭盯著白偌伊。
白偌伊見他是動真格的,立馬就收起了笑臉,正兒八經的聽他講故事,“好,我知道了,你接著鑒酒,我保證不打岔。”
青執這才接著拿起酒,唇角再一次輕啟,臉上表情有些複雜,“我之所以想跟你說這事的原因是,我見過他妻子的照片……”
說到這,他頓了頓,似在猶豫要不要接著說下去。
“怎麼啦?他妻子的照片怎麼了?”白偌伊好奇的問道,剛聽到興頭上青執怎麼不講了。
青執抿了抿嘴角,表情越來越凝重,“他妻子的照片,跟你小時候給我看你母親的照片,一模一樣。”
“啪……”一聲玻璃破碎聲,在偌大的活動場地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