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糖葫蘆引發的綁架案(2)(2 / 2)

“你流口水了。”

韓尤烈麵部僵硬的指著李木子的嘴角沒感情的說完這五個字,李木子回過神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氣,呆滯的說道。

“不用腳洗用什麼洗?”

“用手。”

還沒等李木子反駁,韓尤烈又飄走了,李木子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嘴角,心裏想不通魔教的人到底是人是鬼,隨後又伸出自己油膩膩的小受看了看低聲呢喃道“他不是有潔癖嗎?為什麼還要我用這雙油膩膩的手幫他洗衣服,其實我的腳比手幹淨啊!”

一炷香的時間後,易蒼然能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能把一件深藍色錦袍洗成這副德行,也真算是個神人了。

“你不是說洗幹淨了嗎?怎麼我覺得比原先要髒很多。”易蒼然嫌棄的看著那件洗幹淨了的衣服說道。

李木子高興的笑著,伸出白嫩嫩的雙手,非常自豪的說道“是啊!幹淨了,這雙手已經完全幹淨了。”

“罷了,我向教主請示一聲,你應該就可以走了。”

“我就知道瘋狗你最好了,我等著你的好消息。”李木子傻乎乎的笑著。

“在下叫易蒼然,請公子下次不要瘋狗、瘋狗的亂叫了。”易蒼然又聽李木子叫自己瘋狗,翻了個白眼不滿的說道。

聽完這句話,李木子叼著食指,另一隻手在‘嚴重受創’的肚子上不斷的畫圈圈,水汪汪的眸上,看上去好像隻要微微一眯,就可以擠出兩小滴眼淚。

這樣的情景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起憐憫之心,給他個包子、滿頭什麼的,隻可惜魔教的人完全不屬於正常人那個體係,所以至今都為止不動,全然就當看不見,聽不見,他李木子就算一哭二鬧三上吊,大家也能自動屏蔽。

當他失望的低下頭去,又是一陣關門聲,他知道那人又一聲不吭的走了,看來魔教的人缺點很多,現在又要加上都很沒有禮貌這一條。

另一邊韓尤烈單手杵頭坐在王座上,烏黑的秀發擋住了他的半張臉。

“教主,那套袍子應該是洗不幹淨了,所以…”易蒼然支支吾吾的說道

韓尤烈冷言道“丟了。”

剛聽完韓尤烈那沒有感情的兩個字,易蒼然突然跳了來問道“教主,你該不會是一開始就打算把它丟了吧!”韓尤烈點了點頭,但是這一點頭卻傷了易蒼然本來就不太強大的心靈“那教主為什麼也不把這個禍害拾回來。”

“洗衣服。”

易蒼然無奈的望天,在這空蕩蕩的魔教內,易蒼然視線裏全是烏鴉,耳朵裏全是‘哇哇’,從這些幻聽和幻覺來看,這一天無疑是最晦氣的一天。

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烏鴉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