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糖葫蘆引發的綁架案(2)(1 / 2)

李木子剛醒就被眼前這個黑洞洞又沒床的屋子給嚇到了,為什麼隻有兩盆水一件髒衣服、皂角,這一刻他發誓以後見義勇為這種事他打死也不在幹了,免得到時候好心沒好報,淪落這樣慘不垃及的下場。

“既然醒了,不如就把這件衣服洗了吧!早洗早走。”易蒼然斜倚在門欄邊,垂著頭,看不清容貌是好是壞。

李木子本想寧死不洗,但肚子卻不爭氣的叫出了聲來,他捂著肚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易蒼然,見那人許久沒有反應一瞬間像紮破了的牛皮口袋,沒了氣。

看來現在想溜走是不可能的了,誰叫魔教的人果然像傳聞中一樣,一個個都冷血無情、麵無表情,關想想都讓人心生寒意。

“洗完衣服,可以留下來吃一頓飯嗎?我錢袋空了,回去很困難的,而且就算回去了,也要餓著肚子,找到家裏人才能吃飯,你們就行行好吧。”

“魔教不請外人吃飯,洗完你就走吧!”易蒼然麵無表情的說道。

李木子緊咬著下唇,許久才不滿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憐憫之心啊!一個個看上去就是一副狼心狗肺,衣冠禽獸的模樣,嘖嘖嘖。”

易蒼然冷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你希望一隻瘋狗,有什麼樣的憐憫之心呢?又怎麼長的不像衣冠禽獸,又如何不狼心狗肺呢?”

李木子噘著嘴,又得出了一條結論,魔教的人不但冷血無情、麵部僵硬,而且還很愛記仇。

但是李木子從小到大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樣,怎麼會因為這麼一點小小的錯著放棄繼續賣弄可憐呢?李木子本想再擠出兩滴淚水實圖博取同情,隻可惜再一抬頭那隻瘋狗不見了,鐵門更是關的緊緊的,整個房間內隻剩下水、那件髒衣服、皂角,還有在屋子裏盯著這些東西欲哭無淚的李木子。

待李木子做了強烈的思想爭鬥後,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那衣服,然後脫下鞋,用腳踩的方式開始清洗衣服。

“你在幹嘛!”

一個冰冷的聲音入侵了李木子的耳膜,李木子麵對麵前的衣服連頭也懶得抬一下,繼續埋著頭,用埋怨的口氣回答道“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沒看見我在衣服嗎?”

“不能用手嗎?”

“我喜歡用腳不行啊!”李木子不耐煩的回答道。

“但是我有潔癖。”

李木子突然發現這聲音不是那條自稱瘋狗的瘋狗說的,就轉過頭去,印入眼簾的確實一個英氣逼人的少年,因此李木子得出了一條比較好的結論,魔教的人大多數都生的一副好皮囊,至少比白道那些武林高手好看的多。

所以李木子就這樣沉淪在了韓尤烈的美色之下,不言不語隻是呆呆的看著韓尤烈開始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