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回來後,李木子發現魔教好忙,不然怎麼會終日都見不到韓尤烈的身影,害的最近沒人讓他毒舌兩句,就連舌頭根子都不舒服,所以李木子隻能探險了,所謂的探險也隻不過在魔教四處逛逛,還能出魔教去?那回的事他可是嚇怕了,到時候又遇到那群魔教的變態,不被他們整死才怪,不知道又會用什麼變態手段。
李木子邊想邊走,忽然看見有一間房門虛掩著,嘴角微微上翹,推看門,卻見一白衣男子坐在榻上,李木子心生壞意,不禁上前打了招呼,那人猛地的一睜開眼,一口殷紅色的鮮血‘噗’的一聲,染紅了白衣些許。
一看此情此景,李木子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惹了什麼大禍,但是人都這樣了,好像跑了很沒有公德心,但是站在這裏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李木子慌忙了起來,忽然定睛一看那人,居然發現那人長得倒是真好看,隻不過有些女子的陰柔美,但是若是穿上女裝,那肯定會顯得很奇怪,誰叫畢竟是個男子,就算再美如冠玉,穿上女裝也不一定會多好看,礙眼也是說不定的是,隻不過這人居然比韓尤烈還好看,他到底是誰啊!
想著想著,李木子的手不禁攀上那人的臉上摸了摸,心中暗歎果然美人的皮膚都很細膩,然後越摸越上癮,居然都忘了他現在害的那人吐血,還在那人寢室裏。
“你是誰?你在幹嘛?”
李木子一愣,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尷尬的笑著轉過頭去“沒…沒幹嘛啊!嗬嗬。”
“如玉…如玉…沒幹嘛,你到底做了什麼,害的副教主吐血,該不會是在他練功養傷的時候打擾了他吧!”花時君冷冷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話音一落,李木子立馬捂住嘴,看著花時君一臉無辜狀,果然他嘴真碎,看來這輩子不適合做什麼大事了,然後急忙轉口又道“既然都說漏嘴了,那所幸就承認好了,你們的副教主,居然打個招呼就吐血了,也太不景氣了,看樣子是病的不輕,我回去為他起壇作法,說不定能多熬些日子在,我先走了。”
花時君堵住門口,看著李木子的表情越發的陰冷,道“將我家副教主還成這發模樣,還想扭頭就走,你也太天真了吧!待教主處理完分舵的事回來,你是死是活再做定奪吧!你不是聖醫門的弟子嗎?在教主還未回來之前照顧副教主,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花時君第一個不放過你,聽懂了嗎?”
李木子忽然有一種沒了靠山就是可憐的感覺,一方麵希望韓尤烈早點回來,一方麵有希望韓尤烈這一輩都不要回來,這種矛盾的心情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理解的,誰叫韓尤烈在有人護著他,但是韓尤烈回來看見副教主因為他半死不活,就算副教主是個廢柴,畢竟相處了那麼多年,怎麼說也會生氣的,不生氣的那一定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