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奴仆什麼的最討厭了(1)(2 / 2)

所以現在的李木子很抑鬱,看著那張清秀俊美的容貌,頓時間想想和一個長得好看的人共處一室,也不算太壞,便把昏迷的那人扶在床上躺好,散亂的青絲,麵無血色的麵孔,真不知道是因為調戲了那家的姑娘被人打成這樣,也真是太造孽了,所以為人風流不是什麼好事,就算長得好看,也不一定能有耍流氓的權利,耍流氓一樣會被毒打。

“哎,你家副教主,是調戲了那家的姑娘被人打成這樣,看來那人下手還真沒個輕重,感覺起來內傷比較多,誰打的啊!”

“什麼叫副教主調戲了那家的姑娘,嗬,你一個外人憑什麼這麼說他,你以為你很了解他嗎?你和那個狗屁教主一樣,一點也不在乎副教主,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副教主那天死了最好,活著也是受罪。”

李木子眨巴眨巴眼睛,木訥的說道“難不成還是調戲男人,嘖,怪不得把人打成這樣了,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沒斷袖癖好的男子還是不要招惹,就算你長的再好看還不是會被打的,人被打成這樣也是活該,自作自受。”

花時君一瞬間被他說的牙癢癢的,恨不得上去就掐著李木子的脖子一陣狂搖,然後把他活生生的掐死,死了再揉虐他,讓他死都不能解脫,叫他這樣說副教主,叫他這樣說副教主,當然這些也隻能在腦海裏想想,不能真正做,不然教主回來肯定會不高興。

但是花時君看著溫如玉那慘白的臉色也不是滋味,真想給李木子兩下,好好消消氣,但是還是強壓了下來,誰叫李木子上麵有人,還是堂堂的教主大人,說起來教主今天就回來了,還是由他定奪吧!自己就不濫用私刑了。

“你給我出去,這間房沒有副教主的允許以後不準進來。”花時君雖然這麼說,心裏也樂嗬,一想到教主今天回來,最晚明日,這樣剛好,教主就算再袒護這人,副教主也是魔教的功臣,也應該賞罰分明,看李木子還有什麼囂張的權利,哼。

然後被叫下人將木桶拿來,扶起昏迷中的溫如玉,卸去他的中衣中褲,說起來溫如玉皮膚還算是細膩,隻不過不夠白,若是再白一些恐怕這第一美人的稱呼更是沒人能攀得上,想著想著花時君不禁淡淡的一笑,將那人兒抱起泡入熱水之中,雖然他花時君對溫如玉的傻舉動經常怒罵調侃,那也是因為擔心他,換做其他人,他才懶得多費唇舌呢。

“溫如玉…溫如玉…果真是溫文爾雅,美如冠玉,可何時你才能為自己著想一些,別老是想著魔教事務,多為自己想想我也就心安了。”花時君的手指輕輕覆上溫如玉的薄唇,笑容中帶著絲絲心疼,心疼著人兒臉色是如此的慘白,隻希望他身體快些好起來,能真正的像傳聞中的溫如玉一般不問世事,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