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奴仆什麼的最討厭了(2)(1 / 2)

“教主你可算是回來了,花護法不久前趕來說副教主他出事了。”

韓尤烈臉色一冷,二話沒說,脫下披在身上的大氅就立刻往溫如玉的房內趕去,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惱他不在乎身體,讓人擔心,但說到底也當他是個弟弟,哥哥護著弟弟在乎弟弟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外麵冷風吹著,回來身體還溫熱,就急忙脫掉身上的大氅往溫如玉的房間趕去,說明也很在乎這個從在一起的弟弟。

才推開房間門,就看見溫如玉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然後臉色慘白的很,花時君立馬那起錦帕將溫如玉嘴上的血跡擦幹,又扶溫如玉躺下,看得韓尤烈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冷冷的問了一句他又偷偷溜出去惹是生非了?氣的花時君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什麼叫做副教主又偷偷溜出去惹是生非了,這…這韓尤烈說的是人話嗎?還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為了教內,溫如玉會變成這廝德行,韓尤烈也不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溫如玉為了魔教做了多少事,為了他的地位,背了多少的罵名,光想想這些這韓尤烈還真不是個東西。

“副教主這是在運功療傷的時候,被你的心肝寶貝李木子給打擾了,不然那回越來越虛弱,教主可要還我家副教主一個公道,不然我花時君,定鬧得全教上下不得安寧。”花時君一臉不滿的模樣,活像一隻炸毛的小老虎,張牙舞爪,但是沒有什麼實際能力。

現如今李木子在韓尤烈身上也算是一塊肉,說起來手心手背都是肉,袒護那邊都不行,而且花時君這人又難對付,也隻有對著溫如玉問道“你想要他怎麼樣?但是不準傷他性命,不準對他用刑,隻要你答應我這兩點,其他的隨便你怎麼懲罰。”

溫如玉一聽,居然樂了,然後強忍住笑容,一臉憂傷的看著韓尤烈,歎了口氣“你也知道這魔教上下除了花護法誰會好好照顧我,我這不過就是缺個奴仆,讓他照顧我一個月,做我一個月的奴仆怎樣,如果你不原因我也就不勉強了,畢竟聽說他可是你的心頭肉,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到什麼不過激的方法,要不就這樣算了?唉,我也是可憐,現在誰嘟欺負上頭了,罷了罷了,我也沒多少日子了,如果算命先生說的是真的,你也不會再見我多久了。”

聽溫如玉這樣一說,心中也知道不答應他是不成了,不知道若是不允了他,他會不會鬧出更多的幺蛾子,這也是韓尤烈心裏擔心的,想必以溫如玉的個性,應該不會對李木子怎麼樣,所以就算讓他做他一個月的奴仆也應該沒有什麼大礙。

“好,我答應你便是,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許為難他。”

溫如玉笑了,然後點了點頭,害得他要多修養幾日才能出著魔教的門,不好好欺負欺負怎麼能消了心裏那口惡氣,當然這隻是其次的…

“溫如玉這可不像你,你不是應該就讓這件事過去,要不就狠狠的罰,那會那麼簡單?”花時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