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奴仆什麼的最討厭了(2)(2 / 2)

“我隻不是想看看能讓韓尤烈不冷冰冰的人,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本事,嗬嗬,不然我怎會把這樣一個麻煩招惹在身邊,我又不是不清楚這李木子的醫術,在聖醫門內可是最不濟,若真是談到替我治傷,還沒等他醫好,我就死了吧!”

溫如玉說的這裏,忍不住淡淡一笑,那笑容可算是真美,果不其然,真是個迷人的男子,若不是多外那些傳言太多,說不定現如今他以是江湖上人人爭搶的寶物,花時君不由淡淡一笑,還記得他說過不管十八歲後有沒有劫難,他都會離開魔教,去過閑雲野鶴的生活,而這也隻有花時君一人知曉。

“我能不去嗎?你又不是不清楚溫如玉在江湖的傳聞上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難道就忍心這樣送我去送死嗎?那樣你也太忍得下心來了,我不過就是跟他打個招呼,他居然是吐血,難不成有禮貌我還有錯嗎?誰知道他身體那麼弱不禁風,所以我不能負全部責任。”

韓尤烈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你還有理了是嗎?我臨走前是不是說過叫你不要亂跑,你無聊可以去和易護法切磋武功、棋藝、琴藝都行,我可說過這樣的好。”

“對,你是說過,但是你有沒有問過我這些行不行,我不會琴棋書畫,武功能切磋的也隻是輕功,輕功要切磋必然要出去,所以我能說就是沒事幹,也隻能瀏覽魔教裏麵的風光,你臨走時可沒說過不信,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你…”

韓尤烈被他那麼一鬧,倒是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這李木子厲害的也隻不過是這張嘴,當初應該加一條可以和易蒼然鬥嘴,畢竟易蒼然一天到晚像唐僧似得,說不定兩人還當真有的一拚,想到這裏韓尤烈不禁暗自笑出了聲,看得李木子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算了,算了,一個月是吧!我李木子敢作敢當,做他奴仆就做他奴仆一個月就一個月,但是我來你這的時候也要過的像這的客人一樣,一樣好吃的好玩的,還有…我…我晚上不敢一個人睡,在聖醫門都是和師父睡,在這裏住了多久,就寢食難安多久,你答應以後陪我睡,我就答應做他的奴仆,怎麼樣?”

“好。”

韓尤烈還真沒想過這到處惹是生非的人,居然還怕一個人睡,看著李木子理直氣壯的看著韓尤烈一副怕一個人睡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是對於韓尤烈來說這個尿床的區別不大,隻不過沒說出而已,一個女子怕黑倒是說得過去,一個堂堂的男兒也如此,那也太…

“你…你笑什麼笑,不準笑我,你再笑我,我就不做溫如玉的奴仆了。”

“嗯,不笑,不笑你了,看你那小孩子的脾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