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女子膚如凝脂,手如柔荑,腰如束素,肩若削成,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舉手投足如風拂楊柳般婀娜多姿。古墨塵端過一旁的白開水,淺嚐一口,竟苦澀的難以入喉,“這女子甚好。”見古相開口留此女,那五人暗自留意也紛紛讚歎:“古相好眼光,這女子真是人間絕色呀!”
我看著這後院空寂無人,連隻鳥都沒有,也不知這人想幹嘛。
“姑娘孤身一人來此荒僻之地見陌生男子,這般舉動未免也太過莽撞了。”一醇厚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一身蘭青色繡墨竹折枝的長袍,平凡溫和的麵容,折扇在手,通身的儒雅之氣,真可謂是溫文爾雅。“公子又可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從容地笑道。
男子合扇而笑,“早聽聞安姑娘是一奇女子,如今一見果然非同一般。”這人是誰?我心思急轉,不經意瞄到這男子的袖口,淺笑著回道:“我也早從花姐姐那裏聽說,席公子文韜武略,驚才絕倫,風度翩翩,如今在我看來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哦?安姑娘認得在下?”席躍有些詫異地看著我。“我不認得你,可我認得花姐姐的繡花。”我看著他的袖口上的繡紋,眼神滿含戲謔。
“咳…是在下見笑了,今日引姑娘前來是受柔兒所托,”席躍不好意思地清咳一聲,這安姑娘還真是觀察細致入微,“柔兒許久未見姑娘,甚是擔心,還請姑娘今晚務必前往玉溪樓一敘。”
我心知所為何事,暗自歎息,“有勞席公子代我回話,一笑今晚會去的。”“那在下先告辭了。”
看著席躍快速離開的背影,我的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滿心複雜滋味。轉過身準備回去,卻被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人嚇了一跳。“你……”是剛才門口的人,十塔閣的老板。
“真是不好意思,嚇著姑娘了。在下文十,不知剛才姑娘在和誰說話?”文十笑容可掬地拱手行禮賠罪,眼裏卻藏看不清的光芒。
我撫撫胸口,平穩氣息後才回道:“我也不認識,他的扇子掉了,我幫他撿起來還給他而已。”這人到底是什麼時候站在這裏的?有沒有聽到我和席躍的談話?
文十還是繼續笑著,“是嗎?我瞧著姑娘和他相談甚歡,還以為是舊相識呢!”
我心猛一跳,表情漫不經心地回著:“還不是看他長得好人又風趣就多聊了幾句,哎!”狀似突然想起,我拍了下額頭,“糟糕!都過了這麼久,不知道那美人的選拔結束了沒有?文老板,我先走了。”
文十看著那少女快步拐出門口的身影,心中暗自狐疑,剛才他怕人發覺不敢太過靠近,隻能遠遠地看著,可那男子看上去怎麼像是扶玉山莊的少莊主席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