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後,慢步走到小女人的床前,生怕吵醒她。
他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熟睡中的小臉。
彎彎的柳葉眉,一雙閉起眼睛就像是羔羊般溫順的眸子,小小的玉鼻下是一雙引人遐想的唇。
白司墨的心裏堵得慌,他是從何時開始,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過?
“我……水……水……”景沐悠幹渴極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那新鮮解渴的水源。
白司墨見她這樣,立刻就站起身來,去站台給她打了一杯溫水。
重新走到了她的床邊,捧著她的頭如同至寶那般,再將水慢慢的喂了下去。
翹皮的唇,在碰到水的那一刻,就好像重新擁有了新生命那般。
一杯水很快就喂了下去。
白司墨擰著眉緊盯著小女人,害怕她再出什麼狀況。
但是索性的是,小女人在喝完水後,緩緩的睜開了眸子。
“白司墨,怎麼是你啊?這裏是哪裏?”景沐悠呆呆的問了一句。
“這裏是醫院,你不要命了嗎,為什麼不吃飯。”白司墨見她醒了,立馬板著一塊石頭臉,怒喝道。
他是真的生氣,氣她為什麼這樣不愛惜自己。
她知不知道,她越是這樣,他看著就越是心痛。
難道她這麼狠心,想讓他難受嗎?!
白司墨是第一次當著醫生和護士的麵發了火,平時的他走到那裏都是從容優雅,榮辱不驚,哪裏會像是今天這般緊張過?
這個神經病!
明明是他在白家別墅的時候不讓自己吃飯的。
景沐悠想抬起粉拳砸他的胸口,罵罵他。
但是剛一抬手,卻發現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就隻好作罷了。
“吃點東西吧,雖然你隻是我的契約女友,但是在外界,我不希望你會被其他人看破。”白司墨端起了一旁白色小桌子上的雞湯,遞到了她的麵前,並且故意壓低聲音,湊到她的耳邊,說道。
果然啊,這個神經病隻會想到他自己。
不過有雞湯,她幹嘛不喝?
景沐悠咬了咬貝齒,端過他手中的雞湯,開始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見小女人吃的這麼認真,白司墨也就放下心來,皺著的眉頭微微的舒展開來,嘴角也掛著一絲春風。
醫生和護士們見到這副場景後,也都不做多餘的停留,相繼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一群八卦的護士在那裏熱切的討論著。
護士A:“那個女人好幸福哦!她到底是誰呀!竟然能讓皇朝的白董事這樣放在心上?”
護士B推了一下護士A道:“多半是很有錢的哪家公司小姐,不過不是聽說白司墨和容家已經訂了親了嗎?”
護士A:“對呀,好奇怪啊。”
就在他們熱切討論是時候,一抹挺拔俊逸的身影,在醫院的長廊裏出現了。
一身簡單的字母衛衣,下身是深藍色的牛仔褲,一頭染著墨綠色的時髦發型,戴著一雙當下最新版的廓形耳機。
濃密的眉下是一雙烏眸,高挺的鼻梁,嘴角邊掛著一抹放蕩不羈的痞痞笑容。
這個男人一邊聽著耳機裏的音樂,一邊漫不經心的走在長廊上,看見一個護士或者是一個女性醫生,就是對著她們吹一陣口哨。
有些小護士害羞的躲在人群後麵,竊竊私語:“這個男的是誰呀?怎麼會那麼帥!一點也不必白司墨差。”
“我也不知道。”另一些小護士也在揣測他的身份。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隻是穿著一些普通的便服,可是那白皙的皮膚和那骨子裏與生俱來的優雅,是擋也擋不住的。
一定也是一個高貴人家的公子。
“302病房。”陸誌禹斜眼打量著走過的病房牌號,一一核對著。
這姓白的,這麼著急的把自己叫過來,就是為了參觀一下這家醫院嗎?
嗯……女人倒是不少,可是都無趣極了。
嗯……302到了。
陸誌禹勾唇笑了一下,那迷死人的陽光笑容立馬引的病房外的所有人紛紛側目。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耀眼了!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景沐悠正喝著雞湯,卻被一個推門進來的陌生男人給吸引住了眼球。
“你來了?”白司墨見到陸誌禹後,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不是吧?金屋藏嬌啊!”陸誌禹見到躺在病床上的景沐悠憤憤不平的對白司墨說道。
“不對啊,姓白的,我記得你可是從來不近女色的。”陸誌禹轉念一想,甚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而且是很不對勁!
堂堂一個三億合同都不親自出麵的大總裁,怎麼會把自己叫來一個小小的醫院裏。
奇怪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