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啊!讓一讓!”就在景沐悠剛下了車,準備進公司的時候,忽然從對麵就竄出來一抹黑色的身影,他的速度極其的敏捷,幾乎是跳過來的。
景沐悠好沒來得及看清前方那快速移動的東西是什麼,就和那東西直直的撞了上去。
“啊!”她被撞倒在了地上,小屁屁和額頭很顯然的一陣疼痛。
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哀嚎的抱怨著:“是誰呀?走路也不看著點的嗎?”
“喂!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沒有說讓一讓嗎?先不讓的人是你,你撞上去也是活該,說吧!怎麼賠償我的滑板?”就在這個時候,景沐悠的頭頂忽然傳來了一陣有些稚嫩的聲音,有點像薄荷音,但是卻很好聽。
景沐悠從那人的鞋子,一路看到褲子,在看到上衣,再看到那張臉的時候。
她頓時就愣住了,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你……你……衛衣男?”
這不就是前幾天,她很倒黴的,在小吃街裏碰見的那個說請客卻不掏錢的衛衣男嗎?
就是害的她連陸氏集團的新聞都沒有挖掘到的那個倒黴鬼。
“你你你……你是……大姐?”陸誌禹一見到是景沐悠,便喜笑顏開了:“早說嘛!大姐,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我們真是好有緣分啊!嘿嘿嘿。”
有緣分?
有緣分你個鬼!
景沐悠在心裏情不自禁的難受著,老天啊!你是不是誠心和我過不去呀!為什麼我說不要再讓我遇見他了,你就偏偏讓他出現在我的麵前呢?
見這個女人仍舊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是哭笑不得,讓人捉摸不透的那種,陸誌禹便好奇的問了一句:“哎?大姐,你怎麼會在這裏呢?”
“我在這裏上班啊!”景沐悠有些狼狽的抓起了包包,從地上爬了起來,最後對上了他的眸子:“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裏呀?”
“我?”陸誌禹的眉毛一挑,嘴角開始上揚起來,露出了一抹陽光帥氣的微笑,聲音爽朗的說道:“我啊!我在這裏練習滑板啊!如果滑的好,說不定有人會扔硬幣給我。”
他說的是那樣的輕鬆,好像一點也不在意麵子的問題。
景沐悠看著他的小臉,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
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好像看上去是很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能在他的眼角看出一絲絲的悲傷。
好像他那雙桃花眸子,就應該是那樣的吧?
“喂!大姐,你在看什麼?”陸誌禹見她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的臉看,他便將他那帥氣的臉龐給湊了過去,然後露出了邪邪的笑意、
“我……”景沐悠又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湊過來的時候,五官似乎更加的精致,精致的有些像是玻璃窗內,賣的那些高貴的陶瓷娃娃。
之前她就這樣覺得過,如果說白司墨的那幅皮囊是天下第一的妖孽的話,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就應該是天下第二了吧?
隻不過他和白司墨不是一個類型的,所以有時,也真的無法放在一起比較。
白司墨是丹鳳眸,漆黑的瞳孔下總是散發著一股冷意,周身都被慵懶和王者的不可抗拒包裹著,讓人見了他有一中敬畏,不敢靠近的感覺。
但是他有時候,也是溫柔的。
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候。
那冷意的眼眸裏,總能散發著一種和它極其不協調的暖光來。
而眼前的這個衛衣男呢?桃花眼裏帶著一點點的悲傷,燦爛如同陽光的笑容,精致的麵龐上,看起來是玩世不恭的模樣,話語裏也帶著一絲壞壞的語調。
景沐悠記得,他好像是搞音樂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長得很帥?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說出來,我無非也就是高興一下。”陸誌禹看了她半天後,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你少自戀了。”景沐悠被他這番話激怒了,緩過神來,打算推開他的身子,就離開。
可是她剛走過他的身旁,手腕就被他一把給捉住了。
感覺到來自手腕上的力度。
景沐悠皺著眉頭,有些怒火的轉身:“你做什麼?”
“請我吃飯唄!我沒錢了怎麼辦?”陸誌禹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麵龐上帶著一絲的悲傷。
“關我什麼事?”景沐悠真是覺得這個衛衣男,實在是太奇葩了,上次請他吃飯就是個意外了。
怎麼,難道他賴上她了不成?又要讓她請吃飯?
她又不是土豪,哪來的那麼多錢供給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