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非凡停止把脈候診,凝望了雲老一會,道:“既然雲老是由於吊針過敏所引起的症狀,那麼,當然是要想辦法脫敏了。”
蘇遠山點了點頭,問道:“那依你看,該如何脫敏?”
這時,劉忙輕蔑地道:“他啊,除了懂打人,還懂什麼?這次,雲老少不了被他痛打一番了,哎!”
利用能量手印治病,被劉忙說成是打人,楊非凡就算是修養再好,也幾乎無法容忍。
就在楊非凡剛想暗中出手,給一點小教訓劉忙的時候,蘇遠山狠狠地瞪了劉忙一眼,“這裏沒你的事,出去!”
劉忙可憐巴巴的道:“院長,我......”
蘇遠山厲聲道:“滾!”
假如不是劉忙胡亂開藥叫護士室的小青給雲老打吊針,那麼,雲老又怎麼會過敏呢?
所有的禍都是劉忙惹出來,蘇遠山隻是處罰他,並沒有將他驅逐出醫院,已經是對他的最大寬容!
劉忙嚇得二話沒說,垂頭喪氣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劉忙走後,到來圍觀的醫生和護士立刻低聲議論紛紛。
“原來是劉忙在搞鬼,所有的一切都是劉忙惹出來的禍。”
“是啊,是啊,我看劉忙一定是嫉妒楊非凡,所以,才會想方設法陷害他。”
“據我所知,劉忙一直都對蘇月英蘇大小姐虎視眈眈,他肯定是怕楊非凡搶了蘇月英,所以,才陷楊非凡於不義。”
“真正的花心大蘿卜,應該是劉忙他自己才對!”
......
很快,劉忙的臭名就已經傳遍了醫院的每一個角落,相反,楊非凡被冤枉的事情,也很快傳到了醫院每個人的耳朵裏。
蘇遠山趕走劉忙後,一臉平靜地看著楊非凡,等著他說出治療雲老過敏症狀的方案。
楊非凡輕咳一聲,道:“院長,雲老的過敏症狀剛出現,還不算太嚴重,隻要給他靜脈注射氯化鈉生理鹽水,中和一下藥性,再給他口服特非那定片,就可以脫敏了。”
蘇遠山目光落在國醫聖手秦老的身上,“秦老,你意下如何?”
秦老捋了捋胡子,笑道:“楊非凡說得很有道理,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蘇遠山聽到德高望重的國醫聖手都沒有意見了,於是,立刻吩咐人按照楊非凡的意思去辦。
雲老按照楊非凡給出的醫治方法去醫治,果然收到了立竿見影的功效。
“小兄弟,謝了!”雲老所有的症狀消失後,很是感激地笑看著楊非凡。
雲蕭蕭看到雲老沒事後,像喜鵲一樣,圍在她爺爺的病床前問長問短。
當雲老所有的過敏症狀徹底地消失後,楊非凡再次利用能量手印和能量符,將他所中的慢性之毒壓製下去。
蘇遠山有些擔憂地問道:“楊非凡,眼下已經過去了三天,雲老所中的慢性之毒真的可以徹底化解嗎?”
楊非凡點了點頭,他清楚明白蘇遠山的意思,他曾經說過,隻要給他七天的時間,就可以將雲老的病徹底治好。
蘇遠山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楊非凡的身上,楊非凡感到壓力無形中大了很多。
楊非凡隻希望在最後的四天時間裏,他的上古金針度氣針灸絕技可以突飛猛進。
要想徹底地治好雲老的病,單靠治標壓製慢性之毒還遠遠不夠,必須依照上古金針度氣針灸絕技治本才行!
離開雲老的病房,經過保安室的時候,楊非凡看到保安隊長王道仁對他點頭、微笑和招手。
楊非凡微笑地點了點頭,正要離開的時候,卻被王道仁叫住。
“神醫,請留步!”王道仁快步走到楊非凡的麵前,一臉崇拜的樣子。
“王隊長,你今天的氣息不錯哦!”楊非凡通過望診,一眼就看出王道仁比昨天精神多了。
“嗬嗬,托楊神醫你的福,自從昨天吃了你開的藥後,我的口腔潰瘍、腎陰虛病不但全好了,而且,還一口氣跑上六樓,心不慌、氣不喘,嗬嗬!”王道仁笑嗬嗬地道。
“王隊長,你這是在賣廣告麼?”楊非凡輕咳兩聲,轉身就走。
“楊神醫,請等等!”王道仁看到楊非凡想走了,連忙擋在他的前麵,弱弱地道:“其實,我找你,主要是想請你幫忙。”
楊非凡很是詫異地看著王道仁。
王道仁長歎一聲:“我兒子昨天下午放學回家,被村裏的一隻瘋狗咬傷了腿,現在躺在家裏的床上,發燒、口吐白沫、學狗叫,還見人就追著咬。”
“你傻了,你兒子被瘋狗咬傷,為什麼不送他到醫院打狗針治療呢?照你這樣說,你兒子很有可能得了狂犬病,生命已經岌岌可危。”楊非凡幾乎給王道仁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