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赴喜宴,聽聽古代的演唱會(1 / 1)

“臣等參見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令狐綯縱然是花甲之年的歲數,見到已成為皇後的女兒也要行三叩九磕之禮,此刻已由著二兒子扶著半跪在王府門口,大禮相迎。

話說令狐翎彩算是成為皇後的第一次省親,這也是靈魂來到唐末的第一次一覽長安城的繁華,隻是越接近那二哥的府邸,心中也越發的緊張起來,還好柳半夢在一旁及時提醒,那已然跪在地上的老者和青年,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和二哥了。

“娘娘,那就是您的父親和二哥令狐專了。”柳半夢就像老馬識途的那匹老馬,她心中不是沒有掂量,隻是如實稟告對於皇後和自己,都沒有直接利益要害的聯係,所以坦言相告並沒有什麼。

“嗯。”翎彩一直穩著心緒,這裏是古代,而且據自己了解,第一次省親,必然是痛哭流涕才能略表情懷,可是這個皇後才從刀尖上走一遭,若是一定要學古人們相見的場景,也不太符合常理,那麼就順其自然吧。

“父親,二哥快快請起。“翎彩快步走上前,用手托起老父的身子,微笑頷首道。

“皇後娘娘費心了,請。”這是二哥令狐專的客氣話語,他恐怕也沒有想到翎彩並沒有像澄和渙那樣 ,對自己冷眼相待,這番禮遇倒讓他不自在了。

“皇後,讓臣好好看看你。”令狐綯幾乎老淚縱橫,也許翎彩的若無其事更讓他的心裏難受,沒有一個父親會希望自己的女兒欺負,但欺負的人是天子,那麼也隻能無能為力。他令狐綯雖是唐朝的三朝元老,此刻也終是退了下來的草民一個了。

“父親,你這是做什麼,我很好,不信你問宮裏的人。“翎彩的前世很早就失去了父親,然而今生卻是添了一個父親,於心裏也是很開心的,所以越是這般沒事,越是讓令狐綯忍不住心疼女兒的心情。

翎彩連忙道,“二哥,你的新娘子在裏麵吧,我可要好好看看二嫂,定是個絕世美人吧。哈哈。”翎彩一麵扶著情難自已的老父親,一麵將話題轉移到二哥的身上。

翎彩順勢遞了個眼神給身邊的柳半夢,就見她十分識實務地吩咐身後的宮婢,遞上包裝精美的禮盒。

“這不是等著你來,二嫂還沒跟哥哥拜堂。”令狐專道,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看樣子翎彩並沒有記恨前幾日的事情,想來還是小妹深知他心。

“如此別耽擱了吉時。”翎彩笑道,手中已捧著錦盒,她將老父親交給半夢先扶著,就將錦盒遞給二哥,“這是妹妹的一點心意,知道哥哥也不缺什麼玩意兒,這個東西傳聞是西域進貢的貢品,希望哥哥跟嫂子喜歡。“

令狐專接過禮盒,正準備當著翎彩的麵打開,卻是被翎彩一把按住,“哥哥可要等著嫂子一起打開才是哦。“

令狐專看著翎彩意猶未盡的笑容也是有些意外,這個妹妹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古靈精怪起來。

“王爺,吉時已到,是否開始?”郡陵王府的劉管家,已從不遠處的正廳小跑過來請示,隻見那徘徊在府裏的眾位賓客,見是皇後親自駕到,都是十分恭敬的跪讓出一條道,翎彩則不緊不慢地踱步進去。

“貴賓都到齊了嗎?”令狐專扭頭小聲再次確認。

“基本都到齊了,就是夫人家的九少爺和二小姐還沒有來。”劉管家也同樣小聲回道,生怕那皇後娘娘聽見了不高興。

令狐翎彩倒是沒有聽見這句話,她的興奮勁明顯被那王府中的戲台給吸引了過去,隻見那戲台上正舞著縈繞千年的羽衣霓裳,華美的服飾穿在這些腰肢纖弱的舞者們身上,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另有一個女人一邊彈著阮,一邊唱著詩歌,曲調配上詩歌,還頗有點味道。

翎彩尋思著,恰巧阿信的演唱會沒看夠,就看看古代的演唱會吧,心裏想著,也就不管其他人有沒有注意,戴上一縷金紗,一個人往戲台裏麵擠去。

“怎麼還沒到呢,那五姐不是把酒都送來了嗎!”令狐專對夫人最小的弟弟頗有微辭,這個男人生的真是好,自來世上不用奮鬥就是富賈大戶的唯一繼承人,更不用打點官場中人就能混的風生水起。

更何況他上麵還有八個姐姐,各司其職,他即便天天花天酒地也有用不完的銀子,花不完的銀票。

更可氣的是,這個九弟非但沒有心儀的女子,還惹著滿長安城待字閨中的少女都想以嫁他為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