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不識我又如何(1 / 2)

陳玖如此一頓竟是又讓秀色可餐的翎彩給搶白了過去:

“一句話說這麼久,好了,我沒有生氣,你也務須解釋,首先,你現在是我的門客了,我自然像待所有人那樣待你。其次,你是我二哥的小舅子,怎麼著咱們也是親戚,這種不合禮儀的事情,我斷不會告訴你家裏人的,自是我那二哥,我也會三緘其口。第三,你跟蘇景也算舊相識,就算我金蘭姐妹的朋友了,所以,你沒有什麼希望不希望的,我待你,不會差。”

陳玖被翎彩一通解釋哽的說不出話來,他又如何再將那阻止一切的緣由拿出來說,他連連點頭,臉上也沒有因為翎彩的直白而羞怯,反倒是理所應當了,他突然執起翎彩的一隻玉手,很自然地說道,“我的希望眼下雖不能成真,但是我堅信鐵杵磨成針。”

這句話本是陳玖心心念念的幫助翎彩走回正道,卻是被本就有些乏有些困頓的翎彩聽成了另外一種意思,古代男人要不要這麼癡情,什麼鐵棒磨成針,什麼海誓山盟,她令狐翎彩喜歡的人尋都尋不到,不喜歡的那些人硬是要貼上來,曖昧不清的人此刻又在對你表白,她頭不禁有些痛,竟是有些暈厥,也就順勢倒在了麵前之人的身上。

而陳玖一個公主抱雙手將翎彩攔腰抱起的時候,心裏暗暗歎道,真是一個月不見,又長肉了,還有點沉。

這個場景卻是被那蜷縮在帝江殿一角的柳半夢看的分毫不差,她也竊喜了一番,陳玖啊陳玖,你趕緊把令狐翎彩的魂勾走吧,這樣,我跟我的火觴之間再也不會隔著另外一個女人了。

陳玖用腳輕輕帶上了翎彩的房門,房間裏有一張散發著荷花香氣的床榻,那上麵蓋著的正是一層柔軟的絲絨錦被,他小心翼翼地將翎彩放下,他看著眼前昏睡過去的女子,他聽著女子自然而綿軟的呼吸聲,他聞著縈繞在荷花香氣中,由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

一切似沒有變,一切似初遇般。

隻是翎彩,你卻不知,我如今就在你的麵前,可是你卻不能識得我。陳玖有些蕭然地歎了一聲,那能彎曲的炎蛟劍此刻就藏在他的腰間,而他的手中拿著的亦是那枚看似不出眾的黑石。

“這枚石頭,你一定要收好。”陳玖說的聲音很輕,他似乎隻是說與自己聽,他將此物放回了翎彩的枕頭邊,他用手輕輕劃過她的唇麵,柔軟似能滴出血的唇麵。再端看那完全沒有傷疤痕跡的下巴尖,陳玖的眼終是尋到了一絲光彩。

玄冰果然是愛她的,否則怎麼會拿出隻給他自己用的延年益壽的補藥。翎彩又如何能在一個月內恢複的如此之好,曾經焦黑如炭的下巴尖如今卻是比之前還要細膩白皙。

此刻正坐在含元殿參看奏折的李漼,卻是看見從殿外匆匆跑來的殿前公公李直,李直跪安道,“陛下,禁衛軍總統領方默求見。”

“問了有何事沒。”李漼此時不想見任何人,他如今被南方還未平息的旱災和蠻夷地區的幹戈而異常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