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麼。”翎彩反問道,她雖不知陳玖究竟存的什麼心,但是她也要同樣試探一下麵前的男人,若是為了拔得頭籌而使出這麼一招,實在不是她翎彩欣賞的男人,若是真心為她好,那麼翎彩自會繼續考驗某男的真心。
因此,這句看似反問的話語其實是一個陷阱,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是錯的。
“為了娘娘。”陳玖坦言道,他卻不知已有多道寒光朝這邊射來。
“本譽,這就是你說的來者皆是客,如今我們馬上就要變為客,變為來者了!“東倌氣勢洶洶不顧及任何臉麵,憤言道。
翎彩當下隻是有些鬱結,她本就是做戲,隻是平添了一位似是關心你的人來,而這個人卻又不是你滿心期待的人,那麼是繼續演下去給那些意圖謀害自己的人看,還是停止這場荒謬的戲,開始嶄新充滿險境的人生呢。
翎彩好糾結,然而又必須做出決定,“在座的都聽著,從此你們就要多一個朋友了,陳玖,你既是關心本宮,本宮決定給你這個機會,雖然,我的門客不可有商人,但是,看在你一片誠心的份上,就準了你吧。”
陳玖當然有料到翎彩的這個決定,隻是當她說出來的時候,陳玖的心還是沒來由的痛了一下,他曾以為翎彩隻是故意為之,如今看來,她是當真要繼續這荒誕的門客之舉了。
如此,他在她身邊也許能管束著她,也許也能為她分一分憂,如此,他還是能照顧翎彩的吧。
隻是還不待陳玖接受,那早就不滿的東倌已然走上堂前,將陳玖手中的玉酒壺一把搶過,就要憤憤地丟在地上,卻是聽見了翎彩一聲喊,“東倌,你若是砸了這酒,你就把你也砸了吧。”
“娘娘不必憂慮,這盛酒的玉壺也是上好的古玉材料,它不是那麼容易碎的。”陳玖淡淡道,他哪裏會在乎那酒是否在不在,若是砸了這酒,翎彩的心意能有所改變,散了這出戲,他也會覺得值得。
而東倌聽聞翎彩一聲喝,竟是也軟了下來,他突然臥到翎彩的腳邊,很是纏綿地說道,“可是臣等不願與之為兄弟,希望娘娘三思。”
“夠了,我也乏了,今日就如此罷,明日你們不用上帝江殿問安,都回府中吧。”翎彩一甩腳麵,她不是給東倌臉看,她是真的乏了,況且她不懂為何男人之間也會有如此強烈的爭寵之風氣,自己本就不擅長如此,卻還要一遍一遍的問自己,任由翎彩真的是這皇後,那麼她管的事情會不會太多了。
“娘娘走好。”堂下以本譽為首的列為門客也就一鞠躬,看著已走遠的令狐翎彩,而陳玖雖說被翎彩方才那一句話而收為門客,可是沒有人對他以禮相待,特別是東倌,不但將酒壺推還給了他,還狠狠地藐視了他一眼。
鄔離本來對陳玖沒有多餘的看法,但剛才他勸慰娘娘將他們都遣散的行為,他是看懂了,也聽懂了。所以,他也隻能加入列位哥哥反抗陳玖的陣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