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身上前對陳玖默默言了句,“雖然,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勸娘娘散了我們,可是,不是每個人的家裏都像你一樣,有一個酒莊可以不工作就有錢進賬,我們很多人還依靠著娘娘的賞銀養家,所以,也請你體諒一下我們,謝謝。“
“鄔離,你跟那種人廢什麼話,趕緊過來!”世妄個性火爆,卻也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陳玖弄的一肚子氣。
眼下本來熱鬧非凡的帝江殿外院,因為陳玖的一番衷腸不歡而散,陳勇已經跑到了有些怔怔的陳玖麵前,他有些惶恐地說,“少爺,你被娘娘看上了,這要老爺小姐知道了肯定會十分生氣啊!”
“陳勇,你帶著馬車先回去。”陳玖突然正色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狠絕,“記住,今日之事回去不準提一個字,否則,提頭來見!“
“是!“陳勇素知小少爺真正的狠厲作風,連連點頭。隻是陳玖平日裏雲淡風輕地作為總是能蒙蔽一下無知的世人。
陳勇知道的不多,也就一件事印象深刻,有一個賣藝不賣身的青樓女子,曾跟少爺有過一段情緣,因是某王爺將那女子無辜玷汙,少爺知曉後,遂暗自派人斬去了那人兩個手指,說是從此不要妄圖用淫爪示人,卻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那女子自此銷聲匿跡,而王爺也因受此驚嚇而鬱鬱不終,終是自己嚇死了自己。
所以陳勇駕著馬車疾馳出宮的時候,可一刻都沒敢耽誤,生怕少爺一個不順心將自己斬殺封口。
陳玖緩緩走向翎彩行去的方向,他見到沿路的宮女對他頻頻行禮,而走過去的時候,皆是捂嘴偷笑,“看來是娘娘新納的男妃,長的還挺俊俏。”
“別亂說,他隻是一個門客。”走遠的宮女嘟囔道,陳玖當然一個字都沒有往心上放。
他此刻隻想單獨跟翎彩見見,就算暫時先用了這個男寵的身份,他自然也是不介意的。
陳玖心間如一彎溪水,他佇立在翎彩的門前良久,終是說了一句,“娘娘,我是陳玖。”
“有什麼事?”翎彩此時已褪去了外衫,正準備午睡一下,這門外的敲門聲卻是那有緣之人叩響,她隻能隨口問了句,又不便直接要他進來。
“沒什麼,隻是想告訴娘娘。”陳玖頓了頓,本有些鎖緊的眉頭終是舒展了一下,“方才的事不要生在下的氣,在下隻是希望—”
門吱呀的一下開了,翎彩卸去華冠如瀑布般的長發就這麼的散開,身上披著一件短褂,若是除去這地點,這身份,陳玖真的就有那麼一刻以為,曾經玲瓏乖巧的令狐翎彩正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前。“說吧,希望什麼?希望我千歲千千歲的話就不要說了,要是希望我以後對你好點,我可以考慮考慮。”
“不是,在下隻是希望—”陳玖的話吞吞吐吐,這舉止言行哪裏像一個久經風月場的紈絝公子。